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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就应这样为我伸张正义。”
    “给我也算算。”晏沉道。
    路双一愣了:“哪方面?”
    晏沉收回手,压低声音回他:“我什么时候成婚。”
    齐牧风耳朵尖,马上换了副面孔,兴奋起来:“什么情况!”
    路双一亦嗅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这下饭也不着急吃了,正经捻起了朱雀羽线。
    谁料这回路双一可没演,是真费了老鼻子劲,额头直冒汗,深深喘了几下才醒转过来,道晏沉这命数太费朱雀羽毛,他险些把自己拔秃噜皮了一块。
    “这是什么命数,才能硬朗成这样。”路双一感慨。
    齐牧风十分着急:“少废话,说结果。”
    路双一用袖子粗略擦了擦额头的汗,缓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至近,则远呐。”
    路双一向来神神叨叨,晏沉并未当真。
    真心所向之人,他自当牢牢抓住,又何来至近则远的道理。
    *
    衡天府这头旧识相聚,玩笑间夹杂了真言。先行离去的齐凤麟却是心事颇重。
    自衡天府出来,他径直回了家宅。腊月将至,作为齐家长孙,他逐渐接手族中事务,料理起来甚是繁杂。
    独坐案前,傍晚纵横部的情景再度浮上心头。
    又想起那晚山门前对峙,同晏沉缠斗间,齐凤麟本就存了试探之意,激荡体内灵质,确实引发了凤凰同族才有的共振,证实晏沉的血脉不假。可随之而来的威压将他死死抵住,如何都不能抗衡。
    凤凰族从未出过这般天赋。
    接下来,鸣涧曾用拙劣的结界困住他,那般拂他面子,不将他放在眼里,却就此念念不忘。辗转数月,他追求不成也就罢了,心中不甘如何都消散不去。
    今日,偏偏又是晏沉,他看向鸣涧的那一眼,令齐凤麟立时想到的并非争抢,竟是骤然生出退意。
    冲动之下,他急于向鸣涧求证,实为不妥,若非被叔叔打断,只怕是要更难堪。
    齐凤麟已然觉得自己败下阵来,可还没沦落到全盘皆输。
    他唤来家中总管。
    “需备节礼与我母族多加走动,且提凤凰族谱与我一看。”
    *
    回到机要部,鸣涧正碰上大师姐。归云提起刚才齐凤麟来过。
    鸣涧的面上挂起一串苦瓜藤:“我见着了。”
    归云奇道他这回有正事要办:“巡天卫要改建驻地通路,他特来问排期的。”她费劲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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