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做朋友,仁义在心中!我不会在这个时间去打扰他的。”
她真情实感地说:“三哥,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
她见师千机连灌几杯,醉得双眼朦胧,看起来晕得找不到北,身子即将往下栽去。
忙扶住他,手下温度惊人的烫,师千机忽而抬眸,看向了她身后。
正要回头,他却一下前倾,双手撑在她两边,歪头凑了过来。
李满月一时脑袋宕机,停滞了动作,怔愣地看着他越凑越近。
直至快到唇边。
她顿时后知后觉地脸红心跳,赶紧抿唇,死死闭上了眼。
甲板上,除了起舞者的踏歌声,还多了一道几不可察的脚步声。
还没探究,只听到耳边痒痒的。
响起一声呵地轻笑。
“赌输了。”
“什么?”
李满月还在发呆,骤然听他没头没脑的来上这么一句,心里还有些冒火。
没礼貌!!!
却见师千机意味深长地凝望她,狐狸般妖冶的脸,缓缓低下。
“小娘子,赶紧回去睡觉吧,夜里莫再出来,以后万事当心。”
他大手一挥,说赶走就把她赶走了。
李满月莫名其妙的,拍拍屁股,跪坐在垫子上的腿微微发麻,她揉松了肉,嘟嘟囔囔回了船舱内部,躺到自己的客房。
*
她走以后。
雕花窗外,西承遇环抱双臂,面对案几上笑得四仰八叉的师千机,一道焚灭术飞了过去。
这术法加了三重叠加禁制,越破解越凶残,势不可当。
火焰跳进师千机张开的嘴,掠夺出一团鲜红的物体,蹦到案上,仍在弹跳。
师千机痛呼了声,捂着嘴的手渗出来一汪热腾腾的血,被剧烈的痛楚压得下跪,抬头,似想声讨他。
西承遇始终噙着淡漠的笑:“再多嘴,便不止割舌那么轻易。”
说完,他转身便走。
路过李满月房间的窗户,他略低眉,脚步一顿,径自回去打坐修行。
深夜,近寅时。
外面响起不大不小的交·媾声,碎密而激烈。
西承遇见怪不怪。
幽冥界的乱象,便是妖魔鬼为修为,也为寻欢苟合,月圆夜尤其如此。
他刚要挥手加强结界,隔壁窸窸窣窣起了身,显然没听劝。
听情况,先趿上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