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找补道:“哦,你这样,我手有点痒,”为显得逼真,装模作样甩了两下,揉着手腕,“不是故意的。”
看过来的人风轻云淡,窄似雪痕的眼皮微微往下一压,分明能感受到他的不悦,却丝毫不见端倪。
几日未见他真容,她险些忘了这是怎样的一个暴力道长。
李满月自觉在学校也是个能看懂眼色的小太监,收作业时,常常上可忽悠老师,下可包庇同学,见西承遇模样,她呼吸紧促了些,又紧赶慢赶抓了回去。
西承遇下昵了眼,没说话。
李满月见状,谄媚地笑:“小的还是抓着大人您吧,这地方怪吓人呢。”
刚感慨完,整片大地宛如抽帧般飞速更迭,李满月心里一紧,连忙把手上的胳膊当定海神针用。
不容他指点,自个儿抱得牢牢的。
身处的时空果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冲力,把两人往更深层次的空间不断挤压。
那力道打得李满月裙摆翻折,她全副身心拉扯住,她这个衣裙虽然没有往日好看,但是怎么说也是裙子。
平白掀开在人家眼前,多丢人啊!
只是这样便站得摇摇晃晃。
她下盘不稳,被呼啸的风撞得腿肚酸软,不受控制地踉跄下去。
慌乱中有什么抓什么,也顾不得体面了。
扶着膝盖喘气,抬头看,西承遇的手掌躺在她手里。
而他岿然不动,静山渊停,好似被她这样拉扯也不嫌弃,没有初识那样恨不得把她甩开的凶恶。
可是!国宴岂容她亵渎!
李满月站稳脚跟,就立马把手抽出来。
可恨雪白的小腿已露出来大半截,这倒没什么,但事情隐隐有朝着卷起底裤的不妙地步走去。
她旁边就是目不斜视的西承遇,尽管他作出非礼勿视的模样,她还是觉得尴尬,再加上盖得了上半部分,就管不了下半部分,难免又手忙脚乱。
他忽然动了。
李满月看见他从秀美如丝绸的发间,取下他的发带。
满头青丝瀑散开,乖巧的垂顺在胸前。
西承遇本就生得俊美无俦,如此黑长直的打开方式,衬托得他如同一尊玉砌的雕像。
神圣,秀美。
冷白色的肌肤上勾着一缕碎发,尾端翘到高挺的鼻梁,让人想为他拂去。
他微微侧过头,一对冷清的眸子明晃晃地——
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