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啊?”
他向来言简意赅,从不说多余的话,她只好自己咀嚼出了因由,鼠脸微微发烫,“哦,好,好啊。”
几夜过去,刘莲儿没有新的动作,只在赵弗若亲自寻到楼下时,才会和他寒暄一二,一问一答,无外乎是些家常话。
刘莲儿寡言少语,赵弗若识趣地没有聊起往昔,两人的影子交错在一起。
夜光下,赵弗若将手放在她的肩膀,温声道:“明日夜宴,我为你准备了宫裙,不过在岛上,辰时我来接你,咱们一同去看看,定衬得你华彩照人。”
刘莲儿笑得牵强,“愚妹恐给哥哥丢人。”
“知道丢人还敢来?休说你是赵弗若的妹妹,不,谁知道你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
嘹亮而熟悉的女声响起,关于胎盘的记忆不由分说地接入进来,刺激到了李满月。
她惊呼了声。
街上铿锵有力的步伐顿时向这头转过来。
“谁在那儿!”
栖霞眼睛一眯,侍女顶着眼色,朝侍卫们挥手:“还不快去找,就在那筐子下,抓到直接杀了。”
李满月心里一个咯噔,拉过西承遇就跑,开玩笑,这要是再重来一次,她得累死!
她跑得忘我,一个没注意,脚下被捞起,身体瞬间凌空,西承遇像袋鼠一样把她搂在怀里,轻盈闪身,藏匿到了更为隐蔽的草坪。
他将她放下,“直接上岛,跟着他们的船。”
“那会不会像刚刚那样被发现呀,我不想看见他们两个人。”
他冰冷的眼神刺过来,“那你不想出去了?”
李满月讷讷道:“想啊,可是我不敢,她怎么说也算杀过我,我一害怕就会抖,控制不住的。”
“我不也——”西承遇顿了顿,换了个用词,“伤过你?”
李满月脖子一紧,捂着节节后退,“我也怕你的,可是你后面救过我,功过相抵,现在就不怕了,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式,挖地道也好,游泳也行,就是别跟栖霞一起,她好可怕。”
西承遇:“李满月。”
“嗯?”
“让你感到畏惧的人,挑战、战胜,直到摧毁他,就不会再有莫须有的情绪。”
李满月又想哭了,这跟高考前夜逼她学微积分有什么区别?既然逃避有用,那她就一直逃避好了,“我不要,就是不要。”
西承遇平静道:“我怕水,游不了;刚刚抱你跑,手痛,挖不了。”
“你要是不随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