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翻动书信才知道——在那之前,他姓陈。
此人得势以后目无君王,教唆栖霞公主弑父上位,郭得守劝阻无用,干脆伺机对他下杀手,为此不惜串通敌国设伏于他,和赤陵一战原本胜算四六开,他刚愎自用,率队夜袭中了计,才被刘莲儿捡回。
“我们为什么会相差半个月才重新进第二次幻象?”
身前庞大的鼠影默然静立,“我死后幻象没有崩塌,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
如果改变了原定轨迹会导致失败。
“难道说,那日陈比娥,本就会死?”
李满月悄无声息地捻掉水晶吊坠,从他湿滑的皮毛上脱离。
奇怪,傅行止变老鼠都这么大只。
“嗯,或许如此。”
西承遇看了一眼李满月,回转身子,淡淡道:“陈比娥并非寡妇,是山匪窝里逃出来的妓子,被救是真,和刘苏秋有染也是真。”
要不是不方便,他想摁一下眉心,终究还是垂下手,多了句,“她命不久矣。”
“难怪。”
她呆了一呆,就见举目皆是横尸的地带,窜出来一人,瘦瘦小小,黑袍兜帽,枯瘦的手攥着一个绿色的小药瓶,木塞轻启,往地上洒了一滴,以脚心为半径,一股奇异芳香喷薄而出。
四仰八叉、了无生息的尸体们先是扭动脚踝,再是被怪力撑起,扭曲的肢干像橱窗里的假人模特被拆开了零部件,不管怎么说,这群毒僵尸齐齐整整地活了过来。
跟紧来人的步伐,朝更黝黑的林间走去。
李满月和西承遇对视一眼,默契地往前,一路狂奔,越下土坑,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墓穴。
他们仗着身形易隐藏,藏身在山洞,从上往下俯瞰。
那人用玉笛吹了个哨音,尸兵纷纷跳下坑底,捡起兵器,听人号令。
两人定睛在她揭开帽檐的瞬间。
她长着一张陈比娥的面貌。
西承遇看见李满月眼皮一跳,眼巴巴地看着他,张了张嘴。
西承遇立刻伸爪,按了过去。
却没想到李满月将足尖一绷,写起字来:“陈是赵妹。”
“我们找错方向了!”
“非也。”
西承遇想了想,单是这样并不能让她闭嘴,继续写道:“再看。”
只见光影晃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