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事情可以寻求帮助,相信会有很多人挺身而出的,当然,你稳住他们能做到不激怒对方,还能保住性命,也是十分明智的做法,我知道你也很害怕,既然发生了,不如就当被狗啃了,我们好好爱惜身子,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还有啊,你…”
她还是没能忍住,“你是不是和刘老板在一起了?”
话一出口,她有些懊悔地拧眉:
“这样是很不好的,你把钱还给他们,顺便再看看自己的病吧,莲儿救了你,不能这样对她……”
她没能及时望见面前人眼底的风暴,用浸湿了的布去缠紧“陈比娥”的腰。
尽量像个能处理好一切突发情况的大人,在人鬼莫测的世界里,维护好内心的一尺三寸地。
她突然后悔跟爸爸吵架。
眼泪像珠子一样,颗颗掉在“陈比娥”的肩上,在这稀奇古怪的乱象,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连傅行止也没了踪影。
在古代好不容易建立的安全感短短几日悉数崩塌,面对被她撞破一堆秘密的“陈比娥”,忍不住吐槽: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话太多了,不像小郎君。”
“尚可。”
李满月怔怔地看过去,盯了须臾,笑出了鼻涕泡,“你这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好像我的一个朋友。”
西承遇笑意淡淡,无甚情绪,“是么?”
她点点头,“严格来说,我们还没成为朋友,不过那个小道长可厉害了,要是他在……”
“他在,会怎样?”
“他会保护我们的。”她笃定地说。更重要的,她可能会回来一丢丢安全感。
她自觉说得太多,有些耽误去找师千机,便站起身,认真地看着陈比娥:“其实,刚刚那些安慰你的话,我都做不到。”
她没有求助过,对方也不会因为求饶放过她。可是如果重来的话,她还是会站出来。她保护了别人,总有一天,也会有人保护当初的她吧。
童年的雨夜混着无止尽的抽打,生意场上的失意让李趋同酗酒成瘾,逢赌必输就靠打她撒气。
她实在讨厌雷雨天。
要不是那天她忍不住反抗了一次,导致被砸破脑袋,也不会昏昏沉沉被车撞。
差点以为,幸福唾手可及。
她深吸一口气,迈下台阶,手腕被人拉住,往回扯。
她猝不及防跌了下去,后领口一紧,像提小鸡崽一样拎她到台阶坐稳,危险而懒散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