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扶着腰直发颤,没给她留一点面子。
满月羞红了脸,奈何伤口愈合速度极快,几乎与尸兵无疑。
她哆嗦了下,去找师千机的眼色,而他哗啦一下,从腰间束带拔出一把菱花小镜,挡嘴道:
“别大惊小怪,不是所有人都对异鬼感兴趣,至少我们十个不会。”
“不过我其他的队友嘛……实不相瞒,他们确实在找你哦。”
他轻巧地单眨眼,给满月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是担忧半是感激地点点头。
师千机冲她抬了抬下巴:“我们,是组建已有七年的——”
“缉凶者。”
“身份不一,在人界与幽冥处自由往来,不受约束,专司降伏孽障。”
李满月疑问道:“既然你们能替天行道,又为何把镇上人都吸走?”
她问出最想问的问题:“那些人里,可有两个身量比我高上一截,长相与我相似的一对夫妻?”
见师千机结出一道光波抵御,还能分神细扫了眼自己,笃定道:“不曾。”
“说来话长,净化妖气颇费功夫,干脆,就先关着了。”
在这个杀人如切瓜的修真界,他们的处理方法已经很是不错了。
李满月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大腿上忽然被咬了一口。
她一个肘击下去,心里超度道:祝你早日做人,不要作恶了啊。
丧失痛觉的好坏她分辨不清,不过能保护自己就是好体质。
她跟在缉凶小队后面,击退了几波来敌,逐渐力不从心,卸了力大喘气:“不行了不行了,我好累啊。”
“李满月,引雷入道。”
那道清朗疏离的男声在高处不悲不喜地响起。
她心跳漏了一拍。
不知为何,傅行止每次点名,她都没有老师上课点名的紧张感,反而有种此心可安的妥帖。
脑中的记忆流淌了回来,她循着他的手势,雷电咒一气呵成,眼前紫雷滚作小团,她手一松,顺势往下方劈去!
师千机不着痕迹地在两人之间来回逡视,了然地哼声,对镜理起鬓角来。
雷光扑朔,一瞬闪白,映照在墓穴所有人的脸上。
此法管用,短短五息之间可叫盔甲飞天,而其余尸兵皆神奇的不作动弹,叫李满月和师千机都吃了一惊。
联想到林间的雷电规律,李满月反应了一下,喃喃道:“是不是只要我们用这个,他们就会像木头人定住了?”
师千机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