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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拉紧了缰绳,终于,马车疾驰而去,远离了皇城。
过了一会儿,江林川有些担忧地问道:“云娘,你脸色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江林川本以为她是紧张导致,可眼看着早已离开皇宫,她的脸色还是不见好。
裴昭云双唇颤了颤,想了想,终究没有将话说出口。
尘埃未定,况且,陛下若是因她伤了自己而发难,想必她今日不会走出宫城。
应当会没事的,况且江林川还是陛下的表兄,陛下宽宏,不会计较的。
随后,她朝江林川浅笑道:“我无事,就是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会便好了。”
***
江林川与裴昭云二人走后,太极殿内鸦雀无声。谢鸣送走二人后,回到正殿,未发一言。
常世康跟在谢鸣身边最久,虽说不可揣度圣意,可做奴才的,总要对主子体贴些。况且他看得多了,心思又敏感,有些事不用细想,便能知道个大概。
那宅子的事,是他亲自去查的,查出来那宅子又和承安侯府有关;随后陛下便命江林川与裴氏入宫,二人入宫后,陛下的脸色又阴沉得不像话。
种种事情串成线,常世康此刻觉得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明白归明白,却也琢磨不透陛下是如何想的。
而陛下的一喜一怒,首当其冲被牵连的,便是他这个御前大太监了。
常世康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
下一刻,谢鸣的声音响起。
“常世康。”
正沉浸在思绪中的常世康,忽然被唤,打了个激灵。
“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你瞧瞧,朕与江侯长得像吗?”
常世康匆匆抬了下眼皮,只见陛下正对着一面铜镜,看着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