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当罚,有功当赏。谢鸣自诩赏罚分明。
李元福被拖下去行刑,悄无声息,一声惨叫声都未让他听到。随着太极殿的大门缓缓闭上,谢鸣转而看向那个有功之人。
“表兄此番劳苦功高,理应嘉奖,表兄可有什么想要的?”
江林川是看着谢鸣,如何将曾经的一个个政敌屠戮殆尽的,包括方才的李元福。
这些人该死吗?成王败寇,落得今日下场的确怨不得谁。但显然,他支持的这位君王,并没有什么仁慈之心。
圣上此刻和颜悦色地叫他表兄,他自然是不能蹬鼻子上脸。
“为陛下分忧,是臣职责所在,不敢居功。”顿了顿,他又道,“陛下乃是天子,臣岂敢称陛下表兄。”
江林川知道,圣上既是嘉奖,也是试探。
杨家曾掌半壁江山,此番清算,许多大臣抄家的抄家,贬谪的贬谪,正是百废待兴的用人之际。
江家是谢鸣的母族,自当重用,但他也容不下居功自满的功臣。
显然,谢鸣对他的回答是满意的。
“江爱卿过谦了,有功便当赏,江家于朕而言,意义非凡,一切赏赐,皆是爱卿应受的。”
江林川拱手行了一礼,“谢陛下抬爱。”
爵位、官职、赏赐,如此大的功劳,谢鸣不会吝啬。
忽然,谢鸣又想到了什么,笑道:“我记得江爱卿,尚未成婚?”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江林川今年二十有四,按道理讲,早该成婚了。
“回陛下,臣是尚未成婚。”
谢鸣道:“江爱卿可有中意之人,不如借此机会,朕来赐婚,亦是成全一桩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