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云反问道:“母亲这是何意?”
秦老夫人道:“你既说屋里无人,便让你弟妹进去瞧一眼,如此大家都放心些。”
“母亲,如今是由儿媳主持中馈,捉贼一事,亦应儿媳主持。既已经说了无人,还请母亲莫要插手。”
见她语气如此强硬,秦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她这儿媳一向温顺,从不忤逆长辈,事出反常必有妖,此时她对任氏的话,更加确信了几分。
她冷哼一声,“云娘,今日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难看了。何豫过世多年,你尚年轻,可终究是要遵循妇道,今日做出此等丑事,就别想着遮掩了。”
任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未曾想这老太太竟如此便将事情说出来了。既已翻了脸,便无需管那么多了,她直接走向前去。
她未与拦在门前的裴昭云再多言语,直接便要伸手推开她。
下一刻,一只手便抓住了她伸出的手腕。
“不得对夫人无礼。”
任氏定睛一瞧,正是裴昭云身边的那个陈嬷嬷。
她自是没有穷苦出身的陈嬷嬷力气大,手腕被握得通红,分毫力气都使不上。
“你敢拦我?来人,将她给我拉开!”
任氏身边的几个婆子便要上前,陈嬷嬷自是不能敌过那许多人。
“你们谁敢在侯府放肆?”
那几名婆子顿时犹豫了,任氏并非侯府之人,不过是个亲戚,这是在别人家里对主人动手。若是日后问起责来,任氏自能保全自己,那她们几个呢?
恐怕便是要拿来开刀。
几息之后,秦老夫人见几人没了动静,对裴昭云道:“既然她们不能去看,那我亲自去!”
秦老夫人拄着拐杖,便向房门处走来。
“夫人,贼抓到了!”
不远处,几名护院压着一名低垂着头的贼人,正往院内走来。
任氏循声望去,不禁心中一紧。
那人低着头,看不清脸,身形却是十分熟悉。若那人是李彦泽,裴昭云的房中岂不是没人?
“跪下!”
护院从后踢了一脚那贼人的膝盖,那人顿时跪在地上。
“母亲和弟妹既说是捉贼,不如来看看,可是这贼人?”
任氏死死盯着那人的身影,在那人被护院扯住头发,将头抬起时,任氏的整个嘴唇都颤抖着。
那人正是李彦泽!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