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他吃多了酒,不知怎的,便进了赌场。身上的银子输了个精光,可他偏偏醉酒时,又欠下了赌债。
他爹走得早,娘在秦老夫人跟前伺候,虽不如李嬷嬷与紫嫣那般得脸,却也清闲舒坦,老太太给的赏赐也多。
他娘是个节俭勤恳之人,这些年虽得了不少赏赐,也攒了不少银子,可那是给他娶媳妇用的。
李彦泽自是不敢与母亲说,可那赌场的人催得紧,还说他若是不拿银子,便要找机会打死他。
赌场之人虽不敢惹承安侯府,但偷偷摸摸收拾他,还是手拿把掐的。
就在他无计可施、焦头烂额之时,常来秦老夫人这的任夫人,留意到了他。
这笔银子对李彦泽来说是个天大的数目,对任夫人而言不过是手指头缝里漏出的小数目。
自然,这笔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得知任夫人要他做的事时,他吓了一跳。
但想了想,他还是应了。
铤而走险,总比让他娘伤心强。任氏答应他,这事成了,裴氏永无翻身之地,侯府便是她做主,到时候便偷偷将他给放了,还他和他娘良籍。
不过京城是不能留了,到时会给他一笔银子,远走高飞。
他听了自是心动极了,侯府再好,也是为奴为婢,永世不得翻身。
今夜,他便潜在了裴氏房中。
按照任夫人的说法,这件事是极其稳妥的。她说给裴氏下了药,到时定是万无一失。
想到裴氏那姣好的面容与玲珑的身段,李彦泽蹲在屏风后时,喉结忍不住滚了又滚。
那是高高在上的侯爵夫人,名动京城的美人,从前他连看上一眼都不敢的人。
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天色越来越暗,他渐渐有些后悔了。
四周一片黑暗,所听只有窗外愈烈的风声,以及自己突突不停的心跳声。
哪里有半分裴氏的身影?
他不禁担心起药效来,这么久了,说不定她根本就没喝下药!
于是,他小心翼翼打开窗户,在确认无人之后,翻了出去。
他得赶紧去告诉任夫人才是!
沿着后院花丛的边界处,李彦泽小心翼翼地行进着,不多会儿,他看到了院墙。
随后,他却看到院墙外围着一群手持棍棒的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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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