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切都不重要了……
腰间一松,不知何时那双手已游离在他的腰上,腰带应声而落。
直到一个绵长的吻结束,耳畔那女子轻声唤道:“江郎……”
鲜血仿佛瞬间便冲向了大脑,有什么东西似乎在脑中炸开。
他曾经告诉她,自己姓江。
右手指腹顺着女子的脸颊缓缓向下,滑腻的肌肤似在指尖晕开。
颈间传来的凉意,让裴昭云打了个哆嗦。
少年的脸出现在她眼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裴昭云手上的动作僵住,再一看,外袍已不知何时落在地上。
眼前出现了片刻清明后,她又陷入迷离,像是溺水之人,不断沉浮。
但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不知是何种信念,将她的神智拉回,她收回攀在男人肩上的右手,拔下脑后的金簪。
簪尾的尖锐部分划过指腹,鲜血涌了出来,疼痛使她的神智又清明了几分。
身子忍不住一缩,向后退了退。
察觉到她的动作,少年眼中闪过疑惑。
裴昭云的手又伸上去,目光对准了他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然后掌侧重重挥了下去。
这还是何豫在世时,教她的防身之术。
少年闭上眼睛,重重倒在地上。
来不及擦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面的泪,裴昭云匆匆将衣服拢起,又将地上的外袍捡起,披在身上。
待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她一路狂奔着,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陈嬷嬷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身上还带着点点血迹,心中暗道不妙。
“夫人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裴昭云低头看了看身上,是方才刺破手指,沾在衣服上的血迹。
“嬷嬷……我……我中了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