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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哥儿从前哪里能吃得上冰呢?”
一说到成哥儿以前,那自然是没有侯府的尊贵,过得可怜了些。钱香玲提了这个,自然是无人再去责备她了。
“以后别一天到晚乱攀咬别人,这里是侯府,莫要学市井泼皮的那一套。”
钱香玲连连应是,“我知道了老夫人,这次是我的不是,冤枉了夫人,我这就去给夫人道歉。”
她连忙爬起来,小跑到茶桌前,斟满了一杯茶,端到裴昭云面前。
“方才是我的不是,还望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说着,她举着茶杯跪了下来。
裴昭云是不想喝这茶的,今日这事来的蹊跷,收场也古怪,这钱氏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旁的秦老夫人开口道:“罢了,你就将这茶喝了,日后你们总要在一个宅子里相处。”
裴昭云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钱姨娘是爱子心切,我自不会和钱姨娘计较。”
***
耽搁了些许时间,待到达别苑时,夕阳西下,已经是傍晚了。
马车停在别苑门口,下车时,裴昭云险些没站稳,还好陈嬷嬷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跌倒。
陈嬷嬷担忧地说:“夫人这是怎么了?若是身体不适,咱们便先回去吧,明日再来也不迟。再说了,这事也不见得夫人要亲自来。”
近日事情格外多,裴昭云不想再拖,若是叫下人传命,总归显得无情了些,还是亲自去一趟好些。
“我无妨,想来是坐车坐久了些。”
她时常会有坐车久了便头晕的毛病,进去歇一歇,想必就好了。
到了前厅,锦儿奉上了茶。随后,裴昭云便命锦儿去将人叫来。
陈嬷嬷与锦儿通了气,锦儿不明为何要将这名少年送走,明明他很乖巧,也很好相处。
况且,他的伤还没好全呢。
故而,见谢鸣时,锦儿的神色有些古怪。
谢鸣自是瞧了出来,但他知道,问是问不出什么来,况且就算有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