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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不气也不闹,直接自报家门,“夫人怕是不记得我了,我姓韩,家中在京城经商,从前有缘见过夫人。”
商贾与官宦之间,向来泾渭分明,从前裴昭云还是在宴席上见到的韩员外,那时还觉得奇怪,后来才知道,是韩员外使了不少银子开路,才能在席上露面。
朝中一向严禁官商勾结,可架不住还是有人被金银迷了眼。裴昭云自是不屑于此,那日韩员外与她攀谈,她便借故离开了。
原因无他,自己一个孀妇,守着个空空的侯府,自是没什么好处能给他,唯一对他有利的,怕就是自己在京中的人脉。
裴昭云自是不想做掮客,可此人怎么堂而皇之出现在侯府?
“我并未命人请韩员外来,也未收到韩员外的拜帖。”她不喜欢这样的人,所以未对韩员外客气。
韩员外讪笑,满脸的肉堆了起来,“听闻贵府上找回了流落在外的小公子,韩某特来送贺礼,盼着能沾些贵府上的喜气,方才见了小公子,当真是机敏可爱……”
他知道,眼前这位承安侯夫人对自己没什么好脸,所以他也没打算给她面子,日后有了侯府世子这块金牌,还怕结交不到达官显贵吗?到时候,他的生意会做得更大,富可敌国指日可待。
“既然如此,几位拜会完了,便快些离开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韩员外身后的几人,想必是同他一般的人,裴昭云也不客气了。
几人未想到眼前的妇人,竟是一点颜面都不给他们留,纷纷变了脸色。
承安侯府累世将门,那几人自然不管她什么将门风骨,只觉得她这般油盐不进,迟早是要吃亏。
况且,来了外室与私生子,这亏不就来了吗?
韩员外依旧面不改色,笑道:“那就不打扰夫人一家天伦了。”
自然不会有什么天伦之乐,他方才吃了亏,哪怕是被赶走,也要说点话阴阳一下裴昭云。
裴昭云回敬道:“韩员外还是管好自己家吧,进了贼还需官府操劳。”
前些日子在别苑碰见那官差,说失窃的便是韩员外家,而裴昭云救下的那少年,正是因在韩员外家盗窃被追捕。
好在自己救了那少年,贼没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