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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侯府内,处处张灯结彩,下人们来来去去,在管家的指挥下有条不紊,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意。
说是侯府找回了流落在外的小公子,正准备设宴认祖归宗,就要入族谱了呢!
下人们无非是做好自己的差事,因这是喜事,主子们赏了银子,他们也高兴,做事也更加卖力起来。
不过一日不在,府中已然变了模样。
回府后,见到眼前的景象,裴昭云不禁变了脸色。
陈嬷嬷拉住一名端着红绸的侍女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是谁吩咐你们的?”
那侍女自是认得陈嬷嬷与裴昭云,亦听了些风言风语,知道那即将认祖归宗的小公子,乃是外室所出,夫人自是不喜的。
她支支吾吾道:“是吴总管吩咐的……听说是要给小公子接风洗尘,其他的奴婢便不知了……”
府上设宴是个大工程,事情虽八成是她那个婆母秦老夫人的主意,可她年纪大了,是断然操持不来的。
她不在府上,那这些事是谁在操持?
“呦,嫂嫂在这儿呢?”
裴昭云一抬头,正对上任氏含着笑意的目光。
是了,秦老夫人再糊涂,也不会让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外室操持,钱香玲必是不可能,除她之外,便是任氏最有可能得了秦老夫人的授意。
“还未告知嫂嫂,伯母怕你带柔姐儿辛苦,叫我帮忙在府上操办宴席。”
裴昭云自是不想与她计较这些,“即使如此,那便有劳弟妹了。”
她没空再与任氏纠缠,在找到证据前,她如何阻止也是枉然。况且,心柔一夜未见她,定是极想她了。
一见到母亲,心柔便眨巴着一双惺忪的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昨天阿娘都没有给我讲故事。”
心柔的性子裴昭云是知道的,自己不在,怕是闹了奶娘一晚上。
“你瞧,阿娘给你带了什么?”
心柔张开双臂,手舞足蹈,“是梅花糕!”
小孩子的快乐总是很容易,一看见喜欢的梅花糕,便什么烦恼都忘了。吃饱喝足后,因昨夜没睡好,又沉沉睡了去。
不一会儿,便有侍女上前道:“夫人,该用午膳了。”
裴昭云低头看了一眼,掖了掖心柔身上的锦被,“便让她睡吧,晚些再叫她起来用膳。”
侍女们鱼贯而入,端着各色瓷盘瓷碗,盛满佳肴。
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