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来不及发作，对方就抢先开口道了歉：“诶呀，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阴阳怪气的语调，显然是刻意为之。
迎上姜曼那故作无辜的神色，苏郁微微翘起嘴角：“没关系的，毕竟姜同学的眼睛长屁股后面了，走路不看路也是难免的……”
姜曼的脸色阴沉下来，音调拔高了几度：“苏郁！”
苏郁懒得再理睬她，加快步伐试图将她甩到身后。
但姜曼却不依不挠地紧贴了上来：“你不要太得意了。我之前说的话有错吗？你不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你说的这些话不会给我造成任何杀伤力。”
除了太过聒噪以外。
“你到底给顾景年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喜……”姜曼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当事人就在十几步开外的距离看着她们。
“你不要胡说八道！”
苏郁突然间感到有些尴尬，虽然是姜曼一个人在那胡言乱语。
她避开顾景年直直望向这边的目光，低下头快步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没有回头，但依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牢牢地粘在自己的背上，直到她彻底走进教室。
他这是在做什么？！
苏郁难以掩饰心中燥意。
往常喧嚣的课间这会儿安静了不少。
姜曼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走廊处传了进来，显得无比的清晰：“你又在看她！顾景年，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没过几秒，少年清冽的嗓音在走廊外响起：“她哪里都比你好。”
苏郁拿出习题册的动作微微一滞。
“姜曼怎么老是自讨没趣啊？”
“我要笑死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还是那么没眼力见。”
……
议论声压得更低了，像是生怕苏郁听见似的。
她只能依稀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怎么”“没反应”“在一块儿”“更般配”……
她在草稿纸上随意地写下潦草的几个字后，终究还是忍不住扭头去看陆迟的反应。
压根看不到他的表情。
少年仰靠在椅背上，摊开的英语课本挡住了整张脸。
像是睡着了似的，一动也没动。
——“毕竟他一点儿也不上心。”
姜曼在厕所说过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
苏郁不得不承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