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的脸色微微泛白,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似有晶莹的泪珠将落未落。
她不明白,短短的一年少年的性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眼前的人性子乖张恶劣,变得和付燃一样过分。
那个热情开朗的爽朗少年到底去哪里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茫然无措的神情。
夏时见状,心中暗骂了一句,陆迟真不会怜香惜玉。这一年里他确实遭遇了不少糟心事,母亲病逝,父亲外遇。但他也不能这样迁怒别人。
夏时才不信之前的陆迟会随意丢弃别人送的礼物,现在纯粹是瞎说罢了。
郁郁寡欢。
苏郁挎着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强撑着没让泪水掉下来。
一旁的夏梨没说什么,只是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夏瑶依站在桌前,一脸的愤愤不平:“这什么人啊,长得再帅也不能这么傲慢无理的!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那些照片不会都是摆拍的吧。”
看她一副粉转黑的架势,苏郁忍不住破涕为笑。
“应该不是摆拍的,可能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导致他性情大变了。”夏时的话透露的信息并不多,但她隐约能猜出点一二,能理解但就是忍不住难过。
算是诸事不顺吧。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自讨没趣。”一道奚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苏郁听见。
她抬眼看过去。
姜曼抱胸,嗤笑了一下,没明着说是谁,但投过来的视线已表明了一切。
“有的人比我还不如,连过去搭话的勇气都没有呢。”苏郁毫不客气地反击回去。就像姜曼会时不时关注她的动静一样,她也是,早就留意到陆迟一出现,姜曼那一脸被惊艳到的神色。
果然,姜曼的神色微变,一副被说中的模样。
接下来说的话更是气急败坏了:“我才不像你那么不要脸,和夏时称兄道弟的同时,又和顾景年纠缠不清,甚至连自己的兄长也不放过,打情骂俏的,就是占着没血缘的缘故。只要是长得帅的,你就一个都不放过。”
哈?
苏郁瞪大了双眼,在姜曼的嘴里,自己竟成了个水性杨花、脚踏多条船的渣女、汉子.婊。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
“姜曼,你再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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