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她”被控制后,洛凡便转身,带着“她”朝走廊深处走去。
他们在尽头的一间房门前停下,洛凡打开门,将“她”推了进去,房间内一片漆黑,尤黎分辨不出里面有什么。
“她”的头被人从后面握住,一股大力传来,“她”被迫双膝跪地。
这时房间的灯亮了,微弱光线中,尤黎看到她眼前是一张红色的长绒地毯,上面绘有扭曲的黑色纹路。
来自后脑的力度变轻,尤黎得以稍稍抬头,“她”看到了更加完整的黑色纹路,纹路扭曲而凌乱,多看几眼甚至会产生它们在抽动生长的错觉。
尤黎这才发现,地毯上的纹路就是维克多大剧院地下那扇大门上的纹路。
突然,“她”的身体开始不正常的发热,内心躁动难忍。
紧接着,“她”开始无法自控地说话。
“我想要钱!”
“我想要好多好多钱!”
“我只想要钱!”
尤黎听到身后传来洛凡不满的轻啧。
“你不是基督徒吗?每周都去教堂,你应该很虔诚才对。”
“她”似乎有些茫然,喃喃回答着洛凡的问题:
“基督徒?我是基督徒,我很虔诚。”
洛凡:“那你最想要的不该是侍奉你信仰的神明吗?”
沉默片刻,“她”突然坚定道:“想,我想侍奉神明!我要侍奉上帝!”
洛凡很满意:“好,让我来满足你的欲望。”
刚说完,“她”的头两侧便传来剧痛,像是有人拿手指戳穿了太阳穴一般,浑身的血液好似沸腾,内里灼烧的厉害,又像是有锐物在体内不断钩戳撕扯。
“她”疼晕了过去。
记忆如同跳帧了一样,下一刻,尤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眼前还是那张地毯,不过此时“她”的视角颠倒,整个人趴伏在地上。
洛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