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看这个。”
尤黎顺着看过去，漆黑背景下，一个长着一对夸张纯白羽翼的人趴伏在地，光线加上距离影响，画面不算太清晰，但隐约能看清，那人身下似乎是一个人。
尤黎没看懂：“这什么？”
光头侧头看了眼：“忘按开始了。”
说完在投屏上戳了一下，画面立刻动了起来。
急促紧张的呼吸声从光头手环处传来，有人压着嗓子开口：
“这**是什么？他在干什么？”
另一个人同样压着声音：“他身体下面是不是有东西？”
“我靠是人！他底下有人！！他在吃人！！！”
视角猛地被放大，尤黎最初看到的那幅画面再次出现。
比起静态画面，动态视频更具冲击性，纯白双翼如同呼吸般微微起伏，被压在身下的人只露出半个身子，纤长的手臂无力垂在一边，细细的血线顺着手腕滴答坠落地面。
画面晃得厉害，录制视频的人既兴奋又恐惧，沉重急促的呼吸成了视频的背景音。
“新的都市传！马上，马上同步社交账号！哥们要火了！”
突然，画面骤然颠倒，夜晚的霓虹与摩天大楼倒悬在镜头内。
一个穿着墨绿色西装、身形高挑的男士入镜，尤黎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在画面的边角处，看到他微敞的领口，和颈间熠熠生辉的银色短链。
男人开口，发出一个轻佻的单音：“呵。”
下一秒，画面变黑，视频结束。
是洛凡！
虽然只见过一面，只说过几句话，但尤黎能够完全肯定，视频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就是洛凡。
他在干什么？那个“天使”是他的同伴吗？
尤黎没来由地想起他们所说的“大弥撒”，这件事会和即将到来的大弥撒有关吗？
旁边，光头一番操作后，又点进了佣兵悬赏页面，他指着一条悬赏，激动地说：
“有人悬赏视频里的天使，赏金一百万！！！”
“老大！咱们接了吧！一百万！”
身后，谷雨点评道：“这个手笔一看就是上面的人，怎么就让他们给看到了。”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这下异调组可有的忙了。”
“异调组？”
这是尤黎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上一次是在系统里。
她问谷雨：“和他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