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悬赏是你发的。”
尤黎:?
“我发的?”
“什么意思?”
肖旸:“你先说完。”
尤黎:“说完了,后来就是回教堂,你不是都在。”
“嗯。”
肖旸微微点头,然后开始解释:“悬赏是你离开前说,如果你没有被取代,会撤下那单悬赏,我看到悬赏消失,就知道你是安全的。如果你始终没有撤下悬赏,不论你给我发什么消息、说什么,都证明,你不再是你。”
“结果你迟迟没有出现,悬赏也始终没有消失,后来你突然出现,没有撤悬赏,但表现又很奇怪。”
尤黎恍然,竟然是我在试探我自己。
这回不用找光头要手环调查了。
仔细想想,其实这个方法很不错,万一她真的被取代,对方发现悬赏去查,查到发布人是她自己,最多也只能猜到她想要通风报信,但却无法得知她要给谁通风报信。
万一她没被取代,取消悬赏后,作为同伴的肖旸能第一时间知道,且不被任何人察觉。
万一她没被取代,但是却被人监视,取消悬赏这种操作,也能在通风报信的同时,最大限度保护同伴不被发现。
当然,为了五百块就敢劫持人的事,确实超出了她的计划范畴,但也不是不能解决。
眼下,她倒是没被“主教”取代,而是“失忆”了,悬赏自然还挂在那。也难怪昨天刚一见面,肖旸的好感度就蹦极似的往下掉,后面还想要出去单独聊聊。
现在想来,当时肖旸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试探啊。
她还以为肖旸是怨夫来着……
捂脸!
给足尤黎消化的时间,同时肖旸也在思考,他在想取代的事。
根据尤黎的描述来看,“取代”也是存在风险的,那位主教想取代尤黎,反而弄巧成拙,把自己弄没了,同时尤黎的记忆也受到了影响。
而且这里竟然还牵扯到了苏佩尔,弗拉德·苏佩尔……
就是不知道,加入教会是他的个人行为还是家族行为?
如果是家族行为,那真实情况会比他们以为的要更加复杂。
还有尤黎刚才提到的大弥撒,他直觉在大弥撒的过程中,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又过了会儿,肖旸抬头问道:“你现在是主教?他们没有怀疑你?”
尤黎:“没有,那个教会成员之间关系不怎么样,互相之间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