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至于他,愿不愿正经娶妻生子,与她何干?她有不是他娘,哪管得了这么多?
再说,梦里,他当上宰相也未成亲,不能算是她耽误了他。
梳理清楚,苏雨棠心思通透许多。
被他抱到窗边赏月时,她竟也感受到几分昔日的甜蜜。
虽是假象,滋味总是相似的,她不在意。
回到闺房,已过子时。
玉簪迟疑问:“小姐,您与他……”
“他呀,你只当是我新养的外室好了。”苏雨棠弯唇应。
“棠棠,你见多识广,能不能帮大娘打听打听,这方绢帕是哪家姑娘的?”沈大娘递来一方绢帕给她瞧。
雪青色,绣桃花,苏雨棠一眼便认出,那是她的帕子。
沈酌金榜题名那日,从她手里强夺了去,揣在怀里带走的。
她按捺着心虚,不慌不忙问:“这帕子是哪里得来的?”
“我也不知。”沈大娘摇摇头,又是欢喜又是发愁。
喜的是,终于知道儿子身体没毛病,确实喜欢女子。
愁的是,儿子不肯成亲,这女子身份多半不方便娶回家,儿子绝不可能告诉她。
万一喜欢的是有夫之妇,儿子这辈子就完了,她岂能放任不管?
“我是替阿酌收拾床铺时,在他枕下发现的,一瞧便是女子之物。”沈大娘面色焦急,“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阿酌又不肯说亲,八成是被那人迷上了,棠棠务必帮大娘这个忙啊。”
“好。”苏雨棠轻应,将帕子收回来。
下值后,回到房间更衣,沈酌一眼便见床褥都换上新的,暗叫不好。
掀开枕头,果然不见了绢帕踪影。
“母亲,那帕子呢?”沈酌沉声问。
沈大娘瞥他一眼,没好气道:“娘丢了。”
话音刚落,便见儿子转身去翻渣斗。
“你这是做什么?!”沈大娘赶紧拉住他,恨铁不成钢,“她究竟是什么人?就这么让你喜欢?既然喜欢,为何不让娘去求娶?”
看来没丢,沈酌放下心来,怒气也消了大半。
“儿子尚未赢得佳人芳心,如何贸然求娶?”沈酌伸手,“请母亲把帕子还给儿子,往后若无旁的事,还请不要进儿的房间,更别动儿的私物。”
沈大娘愣了愣,她也知道儿子大了,要避嫌,可儿子近来忙,她才忍不住动手收拾的。
若不收拾,哪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