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日的沈酌有些不同,她不能再待下去。
苏雨棠咬咬唇,取出袖中那一千两银票,重新递给他。
来时犹豫,这会子觉得,还是银货两讫最让她踏实。
“棠棠,做你的赘婿,我是心甘情愿,并非卖身。”沈酌没接,反倒握住她手腕。
砰地一声,窗扇合上。
苏雨棠心神惊跳的瞬间,他已俯身过来,扣住她后脑,将她揽向他,唇瓣紧密贴合。
自从做了那个孤苦的梦,沈酌便常觉孤独如影随形,直到这一刻,重新品尝到她的柔软与馨香,他才真切感受到,现世里他并非孤身一人。
梦里不曾动凡心,可如今,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再也不分开。
半载不曾亲近,被他抵开唇齿的那一刹,看不见的火花在她脑中炸开。
不可以,她呜咽着推他。
男人任她推打,一味索取她的气息。
渐渐的,她手臂倔强的力气被他化解,挂在他肩头。
“棠棠,你分明也舍不得我。”沈酌凝着她桃花一般的雪颊,语气笃定。
“食色性也,换个俊俏郎君这样,我一样难以招架。”苏雨棠恼他,不留情面回应。
一遍遍下定决心,一次次完善安排,就这么被他霸道地击溃。
往后相见,如何自处,苏雨棠心里乱得很,这脱离了她的设想。
虽知她在说气话,沈酌仍无法不在意,他按捺着醋意,轻抵她眉心,沉声问:“棠棠今日看我,可还算俊俏?”
只要她给他满意的答复,哄哄他,他便不计较她那句挑衅的话。
“我瞧状元郎还更……”苏雨棠话未说完,便被堵了回去。
身子一轻,被他抱到膝上。
“沈郎君!你,你……”苏雨棠又羞又恼,红着脸,狠狠喘着气,却不知该如何骂他。
想逞凶,又怕被他欺负得更狠。
她唇瓣因多番吮吸微微充血,红润欲滴,沈酌将指腹轻压上她唇珠,语气温柔却透着危险:“棠棠,我说过,你不再拒人千里,我便自重。”
苏雨棠终于听懂了他言外之意,心尖发颤。
他轻薄她,还要她乖乖就范?!
直到如他所愿,夸他今日跨马游街的装束极俊朗,令她心悦不已,沈酌才不再捉弄她,而是替她整理鬓发、衣襟。
回去时,光线暗,并未被玉簪瞧出异样。
可独处内室,苏雨棠攥着衣襟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