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三人好奇他会说什么,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等。
须臾,只听麟哥儿道:“麟哥儿看到了,就是小妹妹!她说她和麟哥儿一样,也喜欢姨姨,所以想让姨姨做她娘亲。”
小家伙竟还没忘记这茬,苏雨棠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姨姨只能做妹妹的娘亲哦。”
裴钧台忙碌多日,听到他们一大一小的话,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感受到苏家赘婿的视线,他回望过去,笑意僵滞一瞬,敛眸,捧起茶盏饮了一口茶。
沈酌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小世子年幼无知,说出这样的话,情有可原,可镇国公竟未纠正一句。
难道,堂堂镇国公,竟在心里觊觎旁人的娘子?!
裴钧台自己并未多想,但他知道,不管谁家夫婿,遇到这种情形,都难免揣测。
“詹兄身上的伤如何了?若需寻医问药,可随时遣人告诉我。”裴钧台略斟酌,关心道。
苏雨棠想着,往后沈酌位极人臣,恐怕少不了与镇国公这些勋贵打交道,为免以后露馅,他们还是尽量少说话的好。
是以,她极自然地接过话:“三郎好多了,国公爷先前送的那些药材都很有用。”
哪知,她话音刚落,便听身边传来沈酌虚弱的声音:“棠棠,我伤口又疼了,许是久坐的缘故。”
苏雨棠讶然,侧眸望他,心内狐疑。
不是早就不疼了么,怎么坐一会子,突然疼起来?
可瞧沈酌的模样,痛感很真实。
想想他也不是撒谎的性子,且没理由在镇国公面前演戏。
她不由紧张起来,当即冲裴钧台道:“国公爷,我得先扶他回房,找郎中来瞧瞧,失陪了。”
“可要请太医?”裴钧台面露愧疚。
小世子也紧张得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望着戴面具的沈酌。
“不必,只是累了,精神不济,回房歇歇便好。”沈酌将手搭在苏雨棠肩头,“棠棠,可否扶我回房?”
疼得都站不稳了?苏雨棠焦心不已,唯恐他是伤没养好,落下了什么病根。
连与镇国公客套也顾不上,扶着沈酌便走,只吩咐玉簪她们送客。
裴钧台望着沈酌背影,若有所思。
詹三郎背上的伤,他亲自看过,也听太医说过,那种程度的伤,他身上也有过,甚至更深的也受过,至多养十天半个月,便会长好,哪还会疼?
他自幼习武,身强体壮,或许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