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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细说。”苏雨棠感受到压在她肩上渐沉的力道,直到沈酌撑得很辛苦。
    “棠棠,我没事,可以自己走。”沈酌站直了些,将搭在她肩上的手臂放下。
    却被苏雨棠凶了一句:“你一个伤患,逞什么能?乖乖听我的!”
    温舅舅、舅母已带着二儿子回云州,温大表哥温云川本想关心两句,到嘴边的话,被表妹凶巴巴的模样噎了回去。
    “我来扶三郎吧。”他还是少说话,多干活。
    “什么?国公府小世子险些被人掳走?!哪里来的贼人,这么大胆,连国公府的独苗都敢动?”老太太狠狠吃了一惊。
    温氏帮老太太顺气:“娘,许是专拐落单小娃娃的,大抵不知道小世子身份,否则哪敢呢?”
    “没准儿,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还真干得出买凶掳人的事。”苏雨棠若有所思道。
    “你说什么?”温氏没太明白。
    尚没有证据的事,苏雨棠没多说,只道:“三郎伤势重,又是为我挡刀才受的伤,短期内我就让他在院子里好好修养,还请阿娘和祖母免了他请安的规矩。”
    “这是自然,他救了棠棠,便是我们苏家的功臣。”老太太拎得清,拉住温氏,商议起如何调整苏雨棠院里的吃食。
    为了让沈酌好好养伤,苏雨棠很想将他留在苏家,可沈酌自己不愿,执意每日去书院,回沈家。
    苏雨棠无法,只得由着他,换药的事,她不放心让别人动手,都是自己来。
    沈酌倒也能忍,受这么重的伤,竟也没让同窗和沈大娘瞧出来。
    转眼半个月过去,苏雨棠熟练扯开沈酌衣袍,一圈一圈解开缠在他脊背的纱布。
    纱布洁白如雪,已不见血色,伤口结了厚厚的痂,瞧着终于不那么骇人了。
    “好多了,明日起不必再上药,但你还是得当心些,切莫使力,免得伤口再绷裂。”苏雨棠指腹游移在他伤痕边缘,暗暗琢磨着何时能痊愈,会不会留疤。
    丝毫未曾察觉,沈酌腰腹紧绷,下颌咬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
    “伤痕是不是很丑?”沈酌嗓音低哑,像是克制着什么。
    “三郎怕留疤?国公府送的药膏里,似乎有祛疤的,等血痂掉了,我替你涂。”苏雨棠轻应,望着他侧脸,忍不住失笑,“没想到,三郎还会在意这个。”
    他自然在意,很在意,她起初正是相中他这副皮囊,才与他签契的。
    “我怕……棠棠会不喜欢。”沈酌的声音低下去。
    苏雨棠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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