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棠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
讲道理还是太温和,她更喜欢摆明利害,毕竟这世上富贵不能淫的人占少数。
正式祭拜过祖先,族中长辈承认了苏雨棠大房嗣子的身份,至于二叔的不忿,她瞧着只觉快意。
不服又如何?二叔尚未高中,在族中威望远不及族长。
天光大亮,街上到处是穿着新衣拜年的人。
苏雨棠打了个哈欠,只想回去补觉。
哪知,刚下马车,便见沈酌扶着沈大娘站在门口。
“沈大娘,沈郎君?”苏雨棠有些诧异。
“我和阿酌蒙受苏小姐大恩,特来给小姐和老太太拜年。”沈大娘说了几句吉祥话。
身上棉衣似乎是她送的,头发抿得一丝不乱,瞧着干净爽利。
老太太不认得二人,但见苏雨棠待沈大娘较为热络,便也笑着寒暄几句。
正好有客来拜年,母子二人便借机告辞,连杯茶水也没喝,沈大娘生怕给苏雨棠添麻烦。
却不瞧见,自家儿子走出老远,仍忍不住回头望。
苏雨棠与温氏商量过,觉得还是该去端王府拜个年。
初一,王爷王妃只怕要进宫,来往的也都是达官贵人,是以,苏雨棠等到初二才携礼登门。
逢年过节,想进王府巴结的人不少,以她的身份,原迈不进王府门槛。
但她腰间挂着太平有象玉佩。
宫婢在前引路,热情又不失分寸。
苏雨棠第一次踏进王府,只觉宅院深深,让人莫名紧张。
“苏雨棠!”朱琳琅穿一身红色云锦宫装,捉裙朝她小跑过来。
看到熟悉面孔,苏雨棠心里轻松不少:“郡主万福。”
她刚屈膝施礼,便被朱琳琅拉住手腕,笑道:“你我之间,不必多礼,走,跟我去见见母妃,她对你可好奇了!”
“还有我姨母,她也在,正好介绍你们认识!”朱琳琅笑容满面与她叙话,惹得一路行礼的宫人纷纷侧目。
王府正殿气派宽敞,整个苏府大抵也不及王府正院大。
苏雨棠再次对她与朱琳琅的身份差距,有了实感,但她很快便释然。
拜见王妃和镇国公府老夫人时,苏雨棠姿态不卑不亢,上首两人相视一笑。
“好孩子,过来坐。”王妃指指朱琳琅对侧的位置,笑着与她叙话。
国公府老夫人也是,拉起家常来,和蔼可亲,与苏雨棠平时接触到的长辈差不多,只是穿戴更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