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帮工们,就连玉簪,几乎都觉得她会收养。
轿帘外,沈酌默默等着,心内有些懊悔,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就在他以为苏小姐不会回应的时候,却听里头飘出来一句:“沈郎君觉得,我会如何?”
沈酌并未揣测,他问那话,也只是想知道,他与她之间,是否会突然多一个孩子,若是,她还想要有个自己的孩子吗?还需要他吗?
若真论最深处的私心,他当然不盼着她收养这孩子。
但她心肠软,又素来盼着女娃。
“大小姐仁善,定会将她妥善安置。”沈酌怕惹她不快,措辞模糊。
帘内,苏雨棠微讶,瞥向晃动的布帘。
她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不得不说,她为未来孩子挑的父亲,越相处,她便越中意。
屋契签好,苏雨棠另送了两斤好茶做赔礼。
店主说了好些吉祥话,又反复叮嘱他们定要防着另外两家铺子使坏,这才长叹一声,提着茶,一步三回头走了。
“沈大娘,您让沈郎君画的图纸,我已看过,就照那图来做,晚些我找木匠来量尺寸,准备材料,若是赶工做,正月一过,大抵便能开张。”苏雨棠扶着沈大娘坐下,她坐到对侧,沈酌有眼力见地替两人倒水喝。
苏雨棠淡扫他一眼,又看着沈大娘的手,笑道:“大娘的手似乎养好了些,浆洗的活计不如暂且辞了,免得手再裂了口子,不方便揉面。”
“棠棠说的是,等过了年就不做了。”沈大娘笑望着苏雨棠,眼中盛着感激,“还是姑娘家心细,难怪棠棠想要个女儿,大娘若年轻二十岁,也真想再要个闺女。”
沈酌眉心微动,母亲焉知,棠棠尽的不是孝心呢?
“我瞧沈郎君孝顺着呢,将来再找个好媳妇儿,俩人一起孝敬您!”苏雨棠含笑哄她。
“好,好,那便借棠棠吉言!”沈大娘被她哄得合不拢嘴,甚至倾身道,“不瞒你说,阿酌的婚事,我心焦得很,但家里穷,他又被我一再耽搁,尚未考取功名,想娶好人家的女儿实在够不上。我想着再等上三年,若三年后他能高中,能娶到官宦家的小姐最好,若考不中,也再不能拖了。棠棠朋友多,到时可能还得麻烦你帮忙打听呢!”
哦?沈大娘希望沈酌娶官宦小姐为妻?是希望对方成为沈酌的贤内助吧?
可梦里,沈酌为何一直没成亲?
不对,不止没成亲,还无父无母。
当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