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俊,合她眼缘,不止因腹有诗书,也因相由心生啊。
亲夫妻,明算账,床上床下分开论。
苏雨棠收下药钱,拉着他快步越过屏风,进到内室,将约定好的工钱和额外的二两赏银给他。
之后,才将他按到床上。
沈酌仰躺着,脸登时红了,不是说没喝多么?
“你脸红什么?”苏雨棠不明所以,按着他宽直的肩膀,凶巴巴命令,“睡觉!不好好养身体,怎么让我怀上闺女!”
有官府派人催促,二房躲不过去,只能还钱。
可贪去的银子,早被他们花了大半,分家时,掏空家底,还倒欠苏雨棠三千五百两银子,这还是苏雨棠看在族老的面上,手下留情,抹了十几两银子的零头。
年关分家,闹得动静不小,苏雨棠看到进项,自然没闹,她是看热闹的。
二叔是个狠人,为了将来的官声,竟不顾念多年夫妻之情,痛斥二婶贪占大房财产,设计谋害侄女,请族长见证,他要休妻!
二婶似乎要有预料,伏地痛哭。
三个孩子也跟着哭,求父亲不要赶母亲走,一片哭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苏文渊却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小堂弟竟想到来求她,他跪倒她面前时,苏雨棠狠狠吃了一惊。
“大姐姐,你最有本事,求你帮帮我娘,你一定有办法劝我爹的,求求你。”小堂弟对着她磕响头。
实打实的,两下就将额头磕青了。
“起来。”苏雨棠扶起他,感受到他手指冰凉,没立时撒手,而是转向老太太,“祖母。”
老太太深深看她一眼,本以为大孙女是家里最不近人情的。
可眼下看来,苏家或许要靠大孙女支应门庭,她招了赘婿,将来诞下的血脉也都姓苏,她有干预家族事务的资格。
“你们要记着,是大姐姐求情,你们母亲才能留在苏家,你们三个谁若记恨棠棠,祖母便将他逐出苏家!”
“孙儿不敢,多谢祖母,多谢大姐姐!”三人终于止了泪。
贾氏泪眼朦胧望着苏雨棠,眼神惊愕,又看一眼苏文渊,低下头,眼神变得晦涩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