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便没觉得苦,可眼下有人凶巴巴地管着他,再想起,竟也觉出几分不易。
她小嘴像生了刺,直往人心窝子里戳。
可不知怎的,沈酌感受到她按在胸膛的力道,并不难受,反而心里暖融融的。
苏小姐在心疼他,对吗?
明明连早膳也没用,更没吃糖,他舌尖却似乎尝到一丝甜。
只有淡淡的一丝,于一个饥饿许久的人来说,根本是勾起食欲的引子。
她似乎更喜欢他亲近她,怜爱她。
沈酌没克制情愫,伸手将她捞进些,吻住她的唇。
猝不及防撞入他怀中,苏雨棠身形不稳,双手顺势撑在他襟前。
沈酌原本被她钳制的手,腾出来,扣住她侧腰,将她扶稳。
他轻柔厮磨,苏雨棠却觉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回事?她没说一句好听的话,他却突然这般亲昵待她。
稍稍一想,苏雨棠明白了。
哦,他见她生气,用这种方式哄她。
好赖话都听不出,笨死了,苏雨棠哭笑不得腹诽。
时辰不早,他们没在府里用早膳,想到了铺子在附近对付几口。
府门外,自是又上演一回赘婿抱她上马车的戏码。
不经意瞥见人群里似乎有庄家的丫鬟,苏雨棠弯唇一笑,懒得多看一眼。
车厢内,她再次摘下沈酌脸上面具,欣赏今日为他挑的装束。
一身孔雀蓝白鹤纹锦袍,衬得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与昨日是不同感觉的俊美。
她满意地点点头。
坐在对侧的沈酌,承受着她的打量,心里本就忐忑,拿不准她想如何。
见她点头,只当她在默许他像昨日一样。
她说得没错,一回生二回熟,沈酌没迟疑,一把将她扯到膝头,轻吻她雪白光洁的眉心,薄唇微颤着沿她秀气的鼻脊下移。
苏雨棠惊魂甫定,眨眨眼,果断抬手挡住他唇瓣,身形略后倾,疑惑地盯着他:“你今日怎么回事?怎的总亲我?”
不是她暗示的么?莫非,他会错了意?
思及此,沈酌脸颊顿时飞红一片。
是他太想如此,才会误以为她也想吗?
“抱歉。”沈酌别开脸,低声致歉,攥紧指骨才勉强在她面前维持住姿仪。
“倒也不必道歉,没这么严重。”苏雨棠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