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甚至跑到苏雨棠身边,嬉皮笑脸道:“娘总夸表妹眼光好,我今日算是心服口服,表妹明日可得空?也替我挑几身行头好不好?把二哥打扮得俊些,好给你骗个好二嫂!”
苏雨棠唇瓣微动,刚要说话,哪知被沈酌抢了先。
他语气有些冷淡:“娘子明日另有安排,恐怕帮不上二表哥,告辞。”
没等苏雨棠反应,已被他扣住手指,拉着走出好几步。
“诶?他一个赘婿……”二表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雨棠回头看时,正好看到舅母在扯二哥衣袖,还忍笑冲她挤眼。
“三郎,你怎么被夸了还不高兴?”苏雨棠望着碍事的面具,疑惑问。
“没有,我只是想到没核算完的账本,不想耽搁。”沈酌语气恢复如常。
这下苏雨棠更困惑,莫非是她的感觉出了差错?
走出垂花门,苏雨棠没心思再猜,她抿抿唇,忽而抓住沈酌手臂,轻轻摇了摇:“三郎,我腿酸。”
什么?沈酌心头一颤,这话是能在外头说的吗?
多俊的郎君,却不解风情,像个呆头鹅。
苏雨棠也不指望他能猜到她的用意,主动环住他脖颈,往下压压,轻声吩咐:“抱我。”
直到这一刻,沈酌才醍醐灌顶,正如她昨夜吩咐的,她要他在人前百般疼惜她。
“怎么,穿上衣服就不听话了?”苏雨棠知他脸皮薄,故意激将。
果然,话音刚落,便觉膝弯一紧,整个人横在他身前,被他稳稳抱起。
夜里试过她便知道,他只是看起来清瘦,实则健壮有力。
此刻抱着她迈过门槛,身形依旧挺拔,步伐一点儿没乱。
门口停着马车,王叔手持缰绳,闻声朝这边望。
同样望来的,还有路过的无数道目光。
大家脚步都放缓,连沈酌也是。
不是因为怀中女子重,而是那些瞩目,令他脸颊发烫,有些无地自容。
“把我抱进马车。”苏雨棠继续吩咐。
她声音压得低,旁人听不见,只看到男子怜惜地抱着她往台阶下走。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得呆住。
苏雨棠却暗自腹诽,什么探花郎,徒有虚名,笨得很,连疼宠姑娘都不会,还要她掰着嘴教。
罢了,谁让他长得好看呢。
男人躬身,将怀中女子塞进车厢,他身姿清绝,仪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