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沈大娘嘴里念叨着,手里却被塞了块木樨香糕。
心心念念来道谢,真见到了,沈大娘却自惭形秽,言行举止都紧绷绷的。
苏雨棠是生意人,只要她想,便很容易跟人聊得热络。
沈酌到时,在门口便听到母亲的笑声。
“棠棠,大娘从前手艺也不差的,尤其是包子,改日我做了给你送来。”
母亲唤苏小姐棠棠,她们何时这般熟?
“是吗?那我可要尝尝!”
熟悉的,娇俏的嗓音传来,听得沈酌心尖发颤。
自昨夜她睡熟后,他们还未见过。
沈酌迈步进门,掀开门帘:“苏小姐。”
他目光只往她裙面飘去,没落实。
银红色裙摆,似一团火,他心口冰封一日的火种因这莫名的召唤,猛然跳动。
他迅速平复,故作镇定,避开赐予他浓烈情感,将他从冷寂的冰原拉入红尘的佳人,望向沈大娘:“母亲怎么来了?”
昨夜苏小姐没给准话,后来她倦极了,他便没再问。
苏雨棠脑仁有神经在跳动,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沈大娘困惑道:“不是你跟棠棠说,棠棠才派人去接我的么?”
“诶?阿酌,你何时同棠棠说,娘想来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