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赘婿,是我的人。”苏雨棠目光落到他发颤的唇,不知为何,有种想做坏事的冲动。
事实上,她理智已沉醉大半,顺从本心,仰面亲了亲他轮廓分明的下颌。
感受到男子的僵硬无措,她有些不满。
柳眉微颦,嘟囔:“不会么?”
“你等着。”她想到什么。
沈酌还震惊在那一吻中,尚未回神。
少女起身,又晃晃悠悠回来,将一套翻开的册子放到他面前,细指轻敲泛黄的纸页,像夫子在敲板书:“好好学。”
顺从地瞥向册子,纠缠的画面直冲眼帘,灼得他眼睛发烫,慌忙移开眼。
“苏,苏小姐,我去取醒酒汤。”沈酌顺手将册子合上。
“我没醉!”少女抬手压住合上一半的书页,迷蒙的眼透出不悦:“你若学不好,我可不给银子。”
即便契约里写明了,最后要给他一千两,可她赚点儿银子都不容易,想赚她的银子哪儿那么容易?
就算是宰相,那也是未来的,现在他是詹三郎,就得学着讨她欢喜。
喝醉的苏雨棠,无法讲道理,下颌发烫的唇痕,一大一小两只手共同压着的画册,都提醒着沈酌,她的反常。
他知道,他说的银子是什么,他并非卖身于她,本也没想要什么银子。
答应她,只为了报答她的恩情。
“苏小姐,抱歉,我不能。”沈酌嗓音微微沙哑。
契约是他亲手所书,他记得每一条约定,记得须得给她骨肉。
可她的难处,总有旁的法子解,他能帮着一起想,一起渡过。
她要骨肉,该是将来遇着真正心仪的郎君,再去拥有,他怕她后悔。
他也无法唐突恩人。
苏雨棠很不满意。
她看中的人,亲手写下契约,答应得好好的,却想反悔。
这场招赘宴,她可花了好些银钱,且将他身份护得好好的,他竟不懂得投桃报李?!
“你不能,我自己也可以。”
茫然愣神间,沈酌猝不及防被某个醉得胆大包天的小女子扯倒。
玉簪捧着醒酒汤进来:“小姐,醒酒汤来了。”
下一瞬,醒酒汤狠狠晃了晃,险些从手中滑落。
她看到了什么?
小姐竟跨坐在郎君腿上,扯郎君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