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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一通鸡飞狗跳,苏雨棠静静整理袖口,眼皮都没抬。
片刻功夫,两只五花大绑的人形粽子,被推到她跟前。
两人嘴巴被不知哪儿找的布团堵上,衣裙乱七八糟裹在身上,被麻绳挤得有些露馅,很不体面。
“赏画?”苏雨棠牵唇,水杏般的眼瞳笑意潋滟,“原来庄公子是来赏春画的。”
苏雨棠细细打量二人,仪态娴静秀雅。
女子相形见绌,臊红了脸,避开她视线,屈辱低头,含泪往男人怀里躲。
男人猩红的眸子里恨意喷涌如岩浆,颈间青筋暴起,喉咙里奋力吼着什么。
抬抬手,将两片红绸撂到他脸上,苏雨棠挑眉:“你们做下的好事,怎么瞪起我来了?”
绸料砸在男人身前,又飘落。
是一方绸帕,被人生生撕破,精美的并蒂莲间,千丝万缕尽断。
男人愣怔。
“深更半夜的,吵醒街坊邻居也不好,咱们有话好好说。”苏雨棠的话,将男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听起来,她没打算鱼死网破。
男人眼中恨意收敛了些。
先把人稳住,等回到府里,关上门,再好好磋磨她,以雪今夜之耻!
捕捉到他阴晦的眼神,苏雨棠能猜着他正做什么美梦。
她恍若未觉:“庄公子与贾娘子巫山共赴,春画同赏,是真正志趣相投的眷侣,本小姐今日便成人之美。”
说着,忽略两人变幻的神情,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笺,摊开在男人面前。
“你若答应,便点点头。”
“我替你松绑,你签字画指。”
“咱们一别两宽,好聚好散。”苏雨棠盯着他的眼睛,欣赏他的反应。
目光落到纸笺上,男人登时目眦欲裂,像见着鬼。
抬头望她,气势凶猛,整个人气得抖动。
“怎么?不答应?”苏雨棠也不劝,视线移向贾淑慧,惋惜感叹,“你瞧,他方才都是骗你的,我把妻位让给你,他却不愿娶你呢。”
“在他心里,你会不会只配做妾?”
此话一出,贾淑慧眼神大变。
庄锦才急了,盯着苏雨棠,歇斯底里唔哝,挣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