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生抖开裤子,摸到了正面。
窸窣。
郑白绯拉着楚昭隐的手,假装依依不舍的样子,目光也落在昏迷着的他的脸上。
她用余光看到眼盲老人脸上的神色不变,但手里的动作开始变得麻利。
她知道她的策略成功了。
潜入的“爱人”计划,大成功!
方兴生把楚昭隐翻过身来,开始帮他换上干净的裤子。
郑白绯也没闲着,趁楚昭隐被翻过身体侧着,她的目光落在他后颈的伤口上。
那里已经被贴上了止血贴,听季春之说这里是出血的主要伤口,但这道伤口比起第一次她见到它时似乎要更长一点了,止血贴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楚昭隐已经结痂的伤口又重新开裂并且血流不止?
她疑惑地在心里记下一笔。
窸窸窣窣。
眼盲老人方兴生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帮伤员换裤子。
同时,方兴生也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病房里的这第三个人果然是伤员的亲近之人,连伤员换裤子都能眼睛都不眨地直勾勾盯着。
听说皇室成员需要保持童贞直到找到最适合的对象为止,那么眼前的这位潜入者应该是秘密情人,大抵是不被官方祝福的。
郑白绯看到了楚昭隐,她的判断是他并不是装出来的,从他身体的状态来看,他这次实打实受了重伤。但具体情况她不清楚,需要进一步调查。
好不容易潜入一趟,她总得把事情做得回本才是。郑白绯拿起楚昭隐被换下的里裤外裤,到处搜罗了一遍,寻找口袋里是否有线索。
窸窣窸窣窸窣。
方兴生不敢表现出半点异常。
他能听到对方似乎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拿着伤员换下来的裤子……唉,不说不说。
郑白绯也觉得她有点嚣张的势头,她简直就像某电影内面对眼盲目击证人正当光明处理尸体的凶手一样了。
郑白绯停下来注视着眼盲老人。
方兴生感到头顶上仿佛有阴影蔓延,他的手有些颤抖了:难道她发现了他发现了她吗?
郑白绯收回目光,继续扮演深情爱人,凑过去在楚昭隐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我要离开了。]
再晚就跑不掉了。
[我带走了你的一点东西。]
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我给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