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白绯负责跟踪这两名警察,她认定这两名警察认不出她,他们估计也想不出人居然能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于是大胆上前搭话。
那名女警察听到郑白绯的回答,了然:“噢原来这样!我们是来这里调查的,请问你知道管燃烧站的方兴生吗?”
居然是来调查其他人的吗?郑白绯心里诧异。
可是问她这个才刚来一天的新村民显然是问错了人,郑白绯说:“抱歉,我说了我平时不住这里,对人什么的不太熟。”
女警察笑道:“没事!只是问一下,不知道也没关系。”
对他们来说没关系,对郑白绯来说却很重要。
郑白绯扶了扶墨镜,快步走开。
两名警察问了店主,得知眼盲老人方兴生是个温和善良的人,又去别处问了一个村民,得到的是同样的回答。
“我觉得应该可以,符合标准。”
“我也觉得可以,方兴生人挺好的。”
互相一商量后,两名警察就打定了主意。
蔡飞磊和玉青二人还在询问那天接受瘀字治疗的病人。
听说眼盲老人品格过关后,蔡飞磊道:“玉青,你跟着回去处理这件事,这里询问我会负责的。”
玉青无语:“帮忙换衣服,你看我合适吗?”
蔡飞磊像是才想起来玉青是个女性一样:“……哦,那我去?”
玉青给了他一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由于那天接受瘀字治疗的患者是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又怕时间一久耽搁了楚昭隐的身体,于是这样安排:玉青和那名女警察留下来继续调查线索,蔡飞磊和那名男警察带着眼盲老人回去处理换衣服的事项。
一路上,蔡飞磊总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浪费了,坐在副驾驶唉声叹气的。
“就差一点点,我就知道那个患者在说谎了,我打九十九分的包票,他就是在说谎!”
开车的那名警察一声都不敢吱,只是偶尔悄悄地觑一眼旁边那个爱吹牛的一级警司。
到了澹沙湾第一医院,蔡飞磊下车,那名警察也扶着眼盲老人下车。
三人上电梯,来到特殊病房。
蔡飞磊按上病房门的门把手,解除封锁字契,不耐烦地叮嘱那个警察:“进去吧,先让方兴生熟悉一下病房内环境,然后出来关上门,换衣服的时候只能有方兴生一个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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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窗的字契是连带着的。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