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自己醒来了一次,想拿水喝。”蔡飞磊蹲下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玻璃杯。
玉青查看着楚昭隐的情况。
蔡飞磊见杯子旁边的地面上还有一只黑糊糊的死虫子,心想这传闻中设施最好的第一医院也不过如此,卫生条件如此之差。
他捡起杯子的同时把那只死虫子一脚踢进了床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然后他发现杯子里没有水,力不能支又重新昏过去了。”蔡飞磊继续道。
玉青皱眉:“有点不像,如果他想喝水为什么不按铃?”
蔡飞磊:“那不然还能是什么?他的手臂和身体姿势都表明他的动作就是去够这个水杯,只不过水杯还没够到,就没力气了,手垂下来时还碰掉了水杯。”
玉青又看了看,一时也说不出其他理由,毕竟看楚昭隐的身体姿势确实是去伸手够杯子的。
两人把楚昭隐重新摆好,让昏迷的他躺平。
离开病房时,蔡飞磊贴心地给玻璃水杯里接了一点水。
门关了。
蔡飞磊和玉青聊着天离开了,他们还在筛选符合标准的盲人。
蔡飞磊:“我觉得上头给我们的资料里那个盲人不靠谱。不是天生的眼盲,小学时还偷过东西,改天就把这件事拿出去大肆宣扬了。毕竟楚昭隐不知道要昏迷多少天,还是得另找一个能保守秘密的。对了,昏迷的人会……失禁吗?”
玉青:“你蠢?像这种级别的失血过多,身体会优先保命,肾脏血流量减少,尽量保留水分,不存在失禁的。”
蔡飞磊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话题重新转移到盲人筛选上:“那我们找盲人还有点时间。”
玉青:“我倒是想起来,那天出诊的村庄里住着一个年纪大的盲人,管当地燃烧站的。”
“……”
病房内,死蜂被踢入病床底下,静静地躺在黑暗里。
*
清晨,天光破晓。
离开耗子家前,郑白绯顺走了耗子的一个行李箱,以便能装下衣物和金钱。行李箱轮子在路面上骨碌滚过,正大光明得仿佛是正常离家旅行的人。
按照计划,有了初始资金,接下来郑九,不,褚知晦会安排好两人的吃穿住行,而她只要跟着出力就行。
这天,褚知晦安排的第一项行动是建立两人在澹沙湾的秘密基地,毕竟两人也不能每天拖着行李箱到处晃悠。
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