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九微微笑了笑:“是的,那才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正常人只会觉得是我劫持了你。”
既然他想听,她就成全他。郑白绯想。
郑白绯:“好吧,那你说,我为什么也需要逃跑?你是不是趁这个机会劫持了我?”
她环顾圆柱体塔以及下方的天台:“刚好这里场景也适合演劫持戏,等会警察攻上来了你是不是就会拧着我的脖子走到天台边缘,然后说什么‘再靠近一步我就和她同归于尽’之类的话?是不是?”
郑白绯:“——既然你那么想听我问这个问题,那你回答吧。”
*
天色已经开始变昏了。
楚昭隐躺在血泊中,失去了意识。
四围漫开的血像一匹缎子,粘稠的血液仍然从他后颈的伤口里汩汩地、缓缓地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