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只是单纯地欣赏美色,后来她不自觉地开始在脑海里训练抓虫:
如果他的腰上长了虫,她就这样把虫子拔出来;如果他的上背部长了虫,她就那样用力把虫子拔出来;如果他的后颈长了虫,她就这样那样把虫子拔出来。要注意根据虫子的长势和深浅控制力度,如果不小心把虫子拔断了,在伤口里面留下半截虫子可不好。
可是如果虫子并不是像昨天那个路人那样半截露在外面的,而是整一团都在皮肤内部的怎么办?在内脏的虫子怎么办?
等等,她不是在欣赏他的身体线条吗?怎么研究上虫子了?
郑白绯回过神来,意识到她已经对虫子走火入魔了。
下午,终于轮到医师工作的时间,郑白绯火急火燎地带上防护装备,早早地在旁边站军姿等待出发。
“这是给你买的自行车。”楚昭隐将一辆自行车推给她。
郑白绯诧异:“给我的?”
楚昭隐也诧异:“不然呢?难道你要背着沙包负重跑吗?”
说不出口。
她本来已经习惯天天跑马拉松了。在这个世界,她要钱有力气,要资源有力气,要人脉有力气,要力气有力气,她天天上下班都是跑着来跑着去的,偶尔才能跟着郑九坐公交车、跟着季春之坐上汽车。
郑白绯第一次感受到正经工作的温暖:“那我可以把它带回家吗?”
楚昭隐:“当然可以,这就是给你的。”
郑白绯骑上自行车,兴奋地绕着楚昭隐兜了好几个圈,活像找到目标的牧羊犬:“谢谢你!我会好好工作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骑着自行车穿过林荫道,前往病人的住所。
病人是一个老汉,脑子里长了一个大包,去医院检查了是瘀字。
瘀字的处理方式无非两种,第一种是医学技术,靠手术的方式开膛破肚取出瘀字,但老汉的瘀字长在脑子里,他不敢挂手术科的号去让医生打开自己的脑壳,怕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