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瘀字,你也不觉得不舒服了吗?”楚昭隐困惑地问。
郑白绯:“不会,瘀字而已。”
区区瘀字,区区虫子。
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她的耐久度打上去。等等……是生命值!她完全被带偏了。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说你是医疗文师,以后你出诊能带上我吗?那个,我可以付费上班的。”
楚昭隐却道:“我会付你工资的。瘀字灭活是个棘手的事,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助手,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为了防止她的表情暴露她对金钱巨大的渴望,郑白绯把脸转过去,矜持地道:“好的,谢谢你。”
好的现在她有两份工资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今天上午去辞掉了她在码头搬货的工作,虽然失去了医保,但她现在拥有了两份工作。
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暂时续命的方法。她的直觉让她靠近楚昭隐,同样,她的直觉让她捏爆虫子,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正确的。
*
午饭是和房东夫妇一起吃的。
实际上郑白绯并不是什么自来熟的类型,但架不住楚昭隐邀请她留下来吃饭。考虑到对面的“房东夫妇”的职能实际上是“季春之二号”“季春之三号”以后,她也有些放松下来。
“是小楚的女朋友吗?”
饭桌上,玉青的第一句话就让旁边的蔡飞磊绷不住了。
楚昭隐忙澄清道:“不是。是朋友。”
玉青看向郑白绯:“哦,那以后小白多来玩。”
蔡飞磊咳嗽了一声。
郑白绯:“好的。”
蔡飞磊试图把话题往别的地方扯,他叽叽喳喳地抢过了话头。蔡飞磊的话痨程度甚至连玉青也感到无语,玉青翻了个白眼。
蔡飞磊在大说特说的时候,郑白绯光顾着吃饭,几乎没注意到内容。只有在某句话时——
“那户人家……瘀字……”
瘀字?
郑白绯精神起来。
即便她知道蔡飞磊作为警察应该不会有瘀字,但她还是忍不住往蔡飞磊和玉青身上仔细打量,试图找到一点瘀字的痕迹。
虽然她还没有正式当上医疗助手,但她觉得她已经有了职业病。
楚昭隐察觉到了她的蠢蠢欲动,看向她,用眼神示意:不是的,不是在说身上有瘀字。
郑白绯失望地收回目光,重新开始认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