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九:“你想说了会说的。”
郑白绯:“上道!等我的狗回来了,我会跟你仔细讲的。现在它不在,容我悲伤一阵子。”
郑九:“哦。”
为颈椎考虑,郑白绯径直躺下了。郑九则在她旁边坐下。
郑白绯其实想问那个马赛克游影口中的奥利奥还是奥莉加教团是怎么回事,同时也想问到底能不能解决塑像的字契问题。
但既然郑九还没回答那个“关系边界”的问题,她就先按捺下了。
郑白绯思考着,几乎快睡着了。
忽然听到郑九在旁边问:“对你来说,我们的关系边界仅仅是跪下来请求救狗吗?”
郑白绯迷蒙地挑开一点眼皮:“那当然,那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边界。”
郑九沉默。
郑白绯打了个哈欠:“如果我们的交情要用利益来维系,来到了我求你我欠你人情、我救你你欠我人情这个阶段,那难道不是最不堪最难看的关系边界吗?”
郑九怔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她所指的“关系边界”是这样的。
夏夜的虫鸣在远处重重叠叠的。
郑白绯从早上开始找犯人,上午和马赛克床垫大战家具大战,下午大闯配电室,傍晚找写字先生,和冯婵交涉。
经过这一天的郑白绯几乎要困晕过去了,勉强说了这些话后意识模糊起来。
模模糊糊中,她听到郑九在耳边说:“……褚知晦。”
郑白绯费力地从深水区探出来:“谁?”
郑九:“我的名字是褚知晦。”
郑白绯:“哪个楚?哪个之?哪个会?”
郑九沉默了一下,耐心给她解释哪个字分别是哪个字。
郑白绯那困得昏沉的大脑随便一转,得出一个结论:“哦,你叫小黑。”
郑九:“……”
郑白绯:“那不巧了吗?我叫小白。”
郑九:“……”
过了一会儿,郑九道:“你在这里睡觉,还不如回你那个漏风的家。起来了。”
郑白绯没听清:“什么?”
郑九重复表达了他的意思,但换了一种说法:“起来,回去吃饭。”
郑白绯已经彻底被瞌睡虫攻占了,还是没听清:“什么?……吃什么?”
郑九不再重复,他无奈地在她身边躺下了。
片刻后,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