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白绯,大约是在为她丢失的金狗、死去的榴君婆婆、放走的敌人感到惋惜。
郑九,大约是在思考今天的事。
算了,大家都有难受的事,还是不说话了。
快到家时,郑九忽然开口道:“谢谢你。”
郑白绯:“我吗?在跟我说话吗?”
郑九把脑袋别过去,看向车窗外:“是的。”
郑白绯:“哦,不客气。”
季春之看向后视镜里中间隔了好一段距离坐着的两人,这才咂摸出些不对劲来。
这两个人是闹矛盾了吗?
可如果是闹矛盾了,为什么刚才还手牵手的,又非要一起坐在后排?
真奇怪的两人。
*
虽然整件事以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收场,但起码没出太大的事,除了榴君婆婆以外。
当天回去后,郑白绯又去了一趟床垫店。
床垫店里,小老头吴真兵正一个人自己打牌。嗷嗷讨饶:“错了错了,老婆我错了,我撤回重来!”变声音:“晚了。”切换:“不晚不晚的——诶!牌都掉了,你看吧,需要重来了。”继续切换角色:“不用了,不玩了。”
郑白绯推门进去。
小老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床垫店里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床垫也只有寥寥几张,因为大多数都被郑白绯毁了。
从柜台后,小老头探出头来看郑白绯:“是头盔女士啊。来买床垫吗?”
郑白绯心情有些复杂。因为之前只有榴君婆婆叫她头盔,但吴真兵却不那么叫她,现在就连他也开始这么叫她了。
“你知道我买不起床垫,我是来还这个的。”郑白绯像孔乙己一样把那三个未拆封的字契装备一溜排在柜台台面上。
在她追马赛克游影时,吴真兵扔给她这三个字契装备,但没能派得上用场。
吴真兵撇了撇手:“没必要,那是榴君送给你的,你收着吧。”
“你不信?怎么能不信呢?真的!榴君说,你用得着这个,其他的猫猫狗狗用不着。”
“真的,其实我没有她那么懂字契,我只知道拆了就能用,所以她说对你有用就是有用的。”
“诶这才对嘛,你好好收着!”
郑白绯:“……”
她还什么话都没说呢,戏已经被小老头提前演完了。
“那我收着了,谢谢。”她只能说。
吴真兵又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