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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却失望而归，没有找到人，也没有找到痕迹。
郑白绯现在真的想拎起季春之抖一抖，看看他脑袋里面还有什么线索。
如果不是为了救郑九，她大概会逮着那个马赛克游影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找到莱卡的踪迹。
这样她才放走了马赛克游影。
可如果她连郑九都找不到……不能这样的。丢了金狗又丢郑九的话，就太丢脸了。
她是真的急了。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把老实人兄妹的字契能力告诉我。”
季春之也是急头白脸的：“甄柏是测算师，能通过字契‘数值’看到其他人或物件的数值，以判断威胁性和需要防范的点。甄杉是欺诈案件科的，字契能力比较多，我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
郑白绯思考了一下，她忽然问：“你是说欺诈案件科？”
季春之：“是的。”
郑白绯：“平时需要骗人吗？需要和犯人斗智斗勇吗？是头脑派吗？”
季春之：“是的。”
郑白绯：“能骗过监控吗？”
季春之也意识到了什么：“——等一下，会不会我们看的监控都是假的？”
*
配电室内。
郑九依然在思考人生。
他能察觉到，其实这次敌人并没有真正动手，只是试探性地放了一个烟/雾/弹。如果对方真正动手，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但是为什么？
是因为想要在下一次真正发动攻击的时候，洗脱嫌疑吗？
郑九有点想通了：他的敌人似乎想把罪责推到攻击郑白绯的那伙人身上。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因为他暂时被队友坑住了。
郑九扶住额头。
他开始转而思考自己的葬礼。
是怎样被发现渴死饿死在配电室内，怎样在一群惊恐的大学生的簇拥下躺在担架上被抬出去。
是怎样被揭露身份，怎样被推入火化炉，在怎样的天气被一群各怀鬼胎的人送进墓园。
是怎样在雷雨天……
“轰隆”
仿佛打雷一般。
那扇灰沉沉的门倒了下来。
郑九的思绪骤然中断。
他几乎不用抬起视线就知道是谁，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猝然照进来，他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