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的脸色变了变。
“她不在。”
郑白绯:“她什么时候走的?”
小老头:“我不知道,反正她昨天晚上没回来。所以不用花费无用功在我身上,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干我们这一行的随时都有可能回不来,我早就心硬如铁了。”
季春之好心地从柜台桌面上的纸巾盒礼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眼泪鼻涕擦一擦。”
心硬如铁、鼻涕眼泪横飞的小老头这才反应过来:“啊不……我们早就收手不干这行了!”
*
郑白绯其实很怀疑小老头此时到底是不是在表演,他的戏瘾实在太重了,导致他表现心硬如铁她相信不了,表演委屈人夫她也相信不了。
显然,季春之大概也是老受害者了,心情复杂地听着小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
小老头:“我不知道啊……她昨天傍晚说要出门,就没回来。”
季春之:“榴君女士出门前有没有说什么?”
小老头抬起手拒绝:“这可说不得,万一她是去干坏事了呢,被你们抓到了怎么办?我不能出卖她。”
郑白绯试图拿出她的恶棍公信力:“你看我像是抓坏人的人吗?”
小老头瞥了她一眼:“可说不好,你说不定已经投诚了。”
季春之微微皱起眉:“吴真兵。”
小老头立刻怂了,缩起脖子作出鹌鹑样。
“那我说不就好了,非要一副威胁的样子干嘛……”他嘀嘀咕咕地,正要继续说话,床垫店内部连向住所的门却开了。
小老头抬起头。
从门后出来的正是榴君婆婆。
她精瘦皱巴,却神采奕奕的,神色一如往常地严厉刻薄。
“找我?”
榴君问。
小老头愣了一下,他探头往门后的方向看了看,随后转向郑白绯和季春之:“我早就说了,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瞧吧!她已经回来了,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季春之看向郑白绯。
郑白绯组织了一下语言:“榴君婆婆,有事,想借你的自行车。”
榴君哼了一声:“你旁边那个人可是有汽车的人,你不借他的车,来借我的自行车?”
郑白绯苦思冥想,一个正当且合理的理由从她脑里蹦出来:“因为自行车带人兜风可以抱在一起!但是汽车不行。”
季春之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