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用两根手指搓了搓,示意:“你是三楼的郑白绯?询问住户信息那是另外的价格。”
郑白绯心疼地拿出她身上最后的现金。
同时她不禁对这栋楼的隐私管理产生了担忧:“如果别人付钱,也可以问到住户的信息吗?”
管理员语气坚定地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还是有原则的,否则我们这里安全成问题的话,冯婵要打死我的。我只给住户、住户的亲人提供有偿服务。”
郑白绯:“……”
这样看来,房产小亨冯婵就是房产业界最后的良心。
她问:“我们这栋楼里有哪些人是在我住进来以后才搬进来的?”
管理员:“只有一个人,二楼的这个刘大崖,七八天前退租了,把合同转让给了嫚君。这话我是不是昨天刚说过?忘了。”
*
季春之尝试理解郑白绯的说法:“你说刘大崖是那个马赛克?”
其实郑白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找季春之过来商量。
大概是因为他足够老实,又比较空闲。
比如今天郑九在学校上课,而季春之无所事事。而这个对比也让她开始相信榴君婆婆的说法了:郑九大概率真的是来游历的。
她把她从管理员那里花钱买到的消息告诉了季春之。
郑白绯:“如果对方的目标是金狗,在那天晚上前后的时间段内又是我的邻居,那么一定会比我晚一步搬进来。”
季春之点头:“而嫚君婆婆是在大约七八天前搬进来的,时间对不上。”
郑白绯也点头。
点着头,她的心情却有些复杂:她开始和季春之玩到一起了,她不禁担忧她是否也会被同化变成他那样的老实人。
出于这种杞人忧天,她从她家里的硬币缸里抖出最后一个硬币交给季春之,打发季春之去别的地方:
“我再去找嫚君婆婆问问关于刘大崖的情报,你帮我把这个钱送去老鼠药店。”
季春之:“为什么?”
郑白绯:“我昨天抢了他家店里的一张粘鼠板。”
季春之:“……”
这枚硬币,就算要买粘鼠板也是不够的。
季春之倒是没说什么,径自往“粘鼠板赔偿基金”里添了一些钱,前往郑白绯所说的老鼠药店铺了。
至于郑白绯,她下楼去找嫚君婆婆了解消息。
“刘大崖?”
嫚君婆婆听她说起这个人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