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郑白绯睁开眼睛,开始重新思考这件事。
她把小金狗莱卡从被窝里拿出来,和它商量重大事项:“首先,一开始郑九对我有明显的戒心。”
莱卡:“(沉默)”
唐文师事件发生后,她揭穿了郑九的伪装,他也开始旁敲侧击地问她“你不想知道唐文师的事吗”。
郑白绯:“那时他开始试探我,说明他认为我高深莫测,是个危险人物。”
莱卡:“(沉默)”
接着,在夜闯警文司后,郑九似乎放弃了试探她,他转而直白地说“我发现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甚至问她“你的家乡在哪里”。
想到这里,郑白绯好像悟了。
她抓住一闪而过的灵光:“大概那时他得出了结论。”
她摇晃了一下莱卡:“结论是——”
莱卡:“(沉默)”
就在她准备把她的灵光说出来时,她饿了。
一旦开始思考就开始饥饿,可一旦摄入食物就会停止思考,这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习惯。
郑白绯放弃灵光,起床,点灯,去觅食。
夜晚使人失去理智,也令她颇为奢华地煎了四个鸡蛋,锅里滋啦滋啦的。
她把碗里的煎蛋两个两个划好界线,把离她远些的那两个煎蛋划给莱卡:“给你的。”
放在桌上的金狗塑像莱卡:“(沉默)”
吃完她的那份,她向莱卡慷慨地提建议:“你不吃?那我帮你吃掉你的这份。”
莱卡:“(沉默)”
郑白绯理所应当地吃掉了四个煎蛋,吃饱喝足后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转当作消食,总算大脑又开始运作了。
结论是,郑九发现她可能是一个没有威胁也没有利益可图的文盲。
郑九不想和一个文盲有什么关系,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郑九不想和一个文盲有什么关系,免得给文盲带来麻烦。
大概就这么简单。
想清楚这件事后,她又开始困了,模模糊糊之间听到外面下雨了。
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门轴清清爽爽地入扣。
郑九出门了吗?大晚上的,大下雨的,他居然出门了。
她想。
*
即便是五月份,夜雨也容易下得冷峭。
唐文师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唐世语这个名字是唐文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