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被这个人“定”住时,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吐露出来了,一五一十的。
年轻男人:“我今天突然想到你了,过来看望一下你。”
唐文师越发警惕,他在保持着自己的尊严和面子的基础上谨慎措辞,免得激怒这人:“半夜看望吗?我不认为这是正常情况。”
年轻男人:“不正常吗?我以为很常见,毕竟你也是在半夜看望我的邻居的。”
唐文师:“……”
这个年轻人行动莫测,让唐文师觉得捉摸不透,他甚至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能尽力多说点什么表明自己的无辜:“如果你要我表态的话,我可以保证不会再插手这件事了,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报复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
“如果你想继续了解这件事的话,我可以尽我所能帮助你,但我估计那些人也不会再找我这个废物了。”
“如果……”
唐文师还在预设八百种可能性的时候,年轻男人打断了他的话:“不用想得太复杂,我说了我只是突然路过看望一下。”
年轻男人离开了。
唐文师重新躺回床上。
他呼出一口长气。
上次那个人说吵到他睡觉了,今天又说路过看望一下。
但在他看来,都是明晃晃的威胁。
这个容易惹到神人狠人猛人的工作,到底是当红炸子鸡还是煎锅上的炸子鸡,唐文师自有分辨。
*
郑白绯觉得最近澹沙湾的治安似乎好了一点。
过来偷金狗的人大幅减少。
冯婵见到她的时候,向她夸耀道:“我给你新装上的门还不错吧?至少最近没有人从你家门口用担架被抬出去了。”
郑白绯绞尽脑汁想找一个反例,却以失败告终,只能承认:“好像确实没有人被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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