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这下好了,居然遇到这等威猛的目标了。
还好还没下手。
灰猫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家门口位移着:“门开了就好,我忘记拿东西了,回家去了哦。”
郑白绯:“好,谢谢你。”
灰猫大气不敢出,她平移到自己家门口,找到钥匙后飞快开门进屋。
看这人的架势,是来找耗子算账的。可千万躲远点,别被牵连到了。
灰猫躲在家里,片刻后,她竖起耳朵贴近墙壁,有些失望:没听到丁零邦啷的声音。
好奇心还是胜过了灰猫,她溜到窗边,悄悄从窗户里看出去。
只见隔壁门又开了,邻居耗子灰头土脸地跟着郑白绯出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远去。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耗子死定喽。
灰猫靠在窗户后,松了一口气。
*
季春之跑出拐角,坐上车。
他总觉得昨天晚上的事还有些蹊跷。
尤其是当他发现今天郑白绯并没有再去警文司门口继续静坐抗议。
他过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郑白绯靠在三楼走廊栏杆边,睥睨天下,优哉游哉。
季春之狐疑地走近公寓楼,抬起头看向楼上的郑白绯:“你怎么在家?”
她怎么会突然对她的爱狗不闻不问的、连争取都不争取一下?昨天晚上的她看起来似乎是想打持久战的,然而今天为什么放弃了?
为什么?按理来说郑白绯不可能会放弃她的金狗。
季春之只能想到另一个答案:难道郑白绯昨天晚上已经得手了吗?
再次开启疑神疑鬼模式的季春之紧紧盯着楼上的郑白绯,观察她脸上闪过的任何细微的表情,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他的视力还不错。
郑白绯没有回答他,她心情很好,朝楼下指了指:“那里。”
季春之的视线顺着公寓楼的栏杆、墙壁和水管下落,看到了楼下蹲在墙根里的一个人。
“是你?”季春之一眼认出这人正是昨天那个精瘦的小偷,偷摸进显影室偷金狗的。
那个惯偷把头埋得低低的,面前放着一个破碗,碗里有一枚硬币。
耗子身旁支着一张大字报,显然又是郑九的手笔:
【对不起,我不该偷郑白绯的狗。我已经把狗还回去了,但还差一点精神损失费,请帮我筹款,谢谢各位。】
季春之脑子里的齿轮突然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