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她连忙把“静”字契从口袋里拿出来,重新套上隔离包装,这才开始说话:“今天……”
嗡,嗡。
她的耳膜在隐隐作痛。
她的声音在空气里就像被按到了最大音量键,自带回声和混响。
郑白绯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又忘了,摘了字契就是字契的反噬作用时间了。
郑九的耳膜毕竟也是耳膜,他抬起手摸了摸耳朵,叹了一口气,还不忘安慰她:“季春之应该没听见,听见了也认不出是你的声音。”
郑白绯“轰”的一声再次倒下。
那一声仿佛要把床板砸出一个郑白绯形状的人形坑。
整张床发出了濒死的嘎吱声。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沉痛地反思人生。
“你使用了一个半小时的字契?”郑九走到她身边,问。
郑白绯嘤嘤嗡嗡地点头。
倒不是说她发出了声音,实在是因为字契反噬让她点头的声音都变大了。
郑九:“那你还得忍受一个半小时的反噬,你睡觉吧,那是最好的选择。”
郑白绯从身上拿出另外一个装上了隔离壳的贴片,这是“暗”。
她不敢说话,只是瓮瓮地指了指这个贴片,示意:那这个呢?
郑九看了一眼:“这个的话,反噬应该是你和环境的对比度会拉高。”
郑白绯无声地张嘴做口型,但声音还是很大:“我到时候会发光?”
郑九纠正:“过曝。”
郑白绯:“我现在过曝了吗?”
郑九仔仔细细瞅了她几眼:“还没有。”
郑白绯隐约有些崩溃:“这居然是随机时间段反噬吗?有没有天理?”
郑九:“不是。如果你会字契的话,可以设定在什么时候开始反噬。既然这只是外部物件的效果,那么对你来说就是随机的。”
郑白绯:“……”
她懂了。
文盲原生家庭的痛还在追着她。
她:“那你改变容貌的字契,反噬是什么?你设定在什么时候接受反噬?”
郑九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神色:“是恢复原貌后僵硬不能做表情。我会挑一段时间集中接受反噬。”
郑白绯若有所思:“哦。”
那么疑点来了:那天唐文师为什么会被“定”住?唐文师的这件事虽然暂时还没有后续,但郑白绯一直在思考。作为中阶文师,唐文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