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白绯打开了垃圾桶。
耶?
轻而易举?
她诧异地盯着垃圾桶盖子。
也就是说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结果这个垃圾桶还根本没来得及上字契封印,对吗?
她心里一阵庆幸,抓紧时间开始翻垃圾。
很快,她找到了那个白色医疗袋,在里面找到了那个包着金狗塑像的“瘀字”包裹。
受苦了莱卡。
郑白绯抱上金狗,从通风井重新离开。
通风井往上爬比往下爬要命得多。手扣住前方,前臂和手肘一起挂上去,脚尖在井壁上寻找借力点,膝盖和脊背死死顶住两边免得自己因为重力滑下去,腰腹一收一顶,整个人才往上移动几寸距离。
跟夹胡桃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被夹的不是胡桃,是她。
作为第一次作案的新手,郑白绯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警文司会如此放心地不管通风井这条作案道路——因为能成功爬进来又爬出去的,大概是非人的体格。
不是她自夸,她认为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的体格似乎又强了一些,应该达到非人的标准了。
郑白绯像个矿工鬼一样黢黑地从天台的通风口爬了出来。
“棒呆了。”她对自己说。
索降回邻楼,绕一圈到警文司侧面的小路,她在矮墙后探出头来。
眼前画面如下:
季春之像个门神一样坐在折叠板凳上,正是郑白绯带来的那个板凳,而那张大字报在他脑袋上飘动着。
郑白绯有一瞬间的无语:“……”
这位仁兄怎么还在?果然,提前甩掉他是有先见之明的。
*
季春之坐着没事做,他有点困了,却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继续下去。
回家吗?那今天他来来回回轧马路岂不是看起来可笑极了?可是不回家吗?他在这里做什么?他真的想睡觉了。
他撑着眼皮,开始努力思考。
郑白绯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似乎是某一天突然出现在澹沙湾的,但这个地方黑户多的是,多她一个也不奇怪。她的那个金狗塑像是怎么来的?黑市情报似乎只有她“拥有金狗”这一点,却没有金狗的来源情报。
不过总的来说,既然她出现在了郑九身边,那就需要多留一个心眼,继续查。
“喵——”
猫叫声犹犹疑疑地传来。
季春之微微清醒了些,他打了个哈欠:看来周围有只野猫,又或者是附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