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后告诉他真相,现在却闭口不提。难道郑九受了威胁,刚才那些都是郑白绯胁迫着郑九写下的?
郑白绯专门指名让他出去买物件,难道是为了支开他,好控制郑九?
三人坐上了季春之的车。
听说是淘来的二手车,看起来的确灰扑扑的。
季春之握着方向盘,一面不忘看向后视镜。
后视镜里,郑白绯抱着她那个大背包,心情轻松地看向车窗外。
车开过一条灯火稀疏的长街,经过两座小桥,来到了一条大路上,最后拐进警文司附近的一条小岔路边。
季春之熄了火,拉上手刹。
车里安静得可怕,气氛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郑白绯忽然发话了:“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连累你们。”
季春之愣住了。
郑白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们回去吧,我被抓了的话别说认识我。”
她说着,便拉开车门下了车。
季春之内心翻涌片刻,他转过头看向她的背影。
从认识她到现在,她一直凶狠蛮横天不怕地不怕,结果现在她居然良心发现了。
那么郑九露出那副表情,原来是劝不动她,担忧她一个人出事。
随即,季春之冷静下来。
良心发现归良心发现,她既然决定了要抢劫警文司,注定是要被抓的。最好的办法是让他的同事们做好准备,等她一动手就把她控制住,把事态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全程,郑九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郑白绯晃晃悠悠地走向警文司正门口。
警文司分署是这条街上最方正的一栋楼,外墙是公家专属的米黄色,大门口立着两根石柱,石柱边挂着灯盏,洁白明亮。
郑白绯走到石阶下,咚的把那个大包顿在地上。
她拉开拉链。
季春之这才反应过来,准备冲下车:他差点忘了,她还带着那个大包呐!她有可能是想炸掉警文司!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竹席,然后是被子,然后是枕头。
季春之按着车门把手的手顿住了。
她拿出折叠板凳,把从郑九家里借的水壶放在板凳上,面包放在旁边。
接着,她支搭起一张大字报来,露出血淋淋的字,笔锋稳重,间架端正,横平竖直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