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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送骄敷衍叼着烟,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知道知道。”
    换了身衣服,沈厥章出来后胸膛起伏的弧度和呼吸频率隐隐不正常,薛柏径眯了眯眼仔细观察,再加上沈厥章周身蔓延的浮躁和浓烈的郁气显然不是他此时该有的姿态,这让两人瞬间注意到沈厥章的不对劲。
    薛柏径开玩笑:“太累了,没缓过来?”
    沈厥章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一瓶750ml的电解质水被他喝见底了,沈厥章仍觉得喉间焦渴难耐,脑子亢奋,身体某处极为难受,跟以往的情况有点相似却也有差异。
    一开始玩赛车是喜欢那种骨肉间都能被微风拂过的自由,以及绝对的掌控感,后来他意识到自己有病,目的渐渐地也就不纯粹了,玩儿更像是一种自我疗愈的手段。
    他想通过这种运动,去纾解满溢出来无处安放的欲望,不管是玩赛车还是去打拳,抑或是酒精麻痹、极大运动量和极限运动,这些他都试过。
    以前是有效的,而现在,无一例外收效甚微。
    问题出现的时间点,刚好是近来他发现——有一人,恰好满足他的需求。
    几个月前在沈家见到林覆声时,他就有这种预料。
    他的病,变异了。
    而他也确定,林覆声是他装载无法纾解欲望的完美器皿。
    薛柏径不知其间微妙的变化,只以为他太依赖药物控制,严肃问:“看你最近去那边去得频繁,你是不是把药都吃完了?”
    沈厥章:“最近没吃药。”
    控制病情的药物是多了会成瘾,有依赖性,药效趋近无,并非最好的方法,医生建议从身到心进行阶梯性分层次的自我控制。
    “最近是多久?”薛柏径严谨。
    沈厥章脱口而出:“半年多。”
    刚好是林覆声来沈家的时间。
    “你找到平衡方法了吗?虽然药物不好,”薛柏径推推眼镜,锐利的视线直直透过好友,“必要时也要吃,不要想着用极端的、激进的方式来克制,比如,伤害自己。”
    严送骄皱了皱眉。
    最后四个字薛柏径咬重了音节,突出重点,说得已经很体面了,他本来想说“自残”的,他是知道沈厥章这个人,虽然看着正常,但体内潜藏着疯子般的性情,这种人容易滋生微妙的赌.徒心理。
    沈厥章笑了下,不置可否。
    最近是社团招新,学校里到处都很热闹,长长的校道挤满了各种组织社,青春的吆喝声将人拉入一个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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